她想問，卻沉得睜不開。朦朧間，只覺他替她攏好被角，指腹在她角輕輕了。

"病著，也不耽誤要你。"他說這話時聲音還是啞的，動作卻毫不糊，解開自己的衣帶，瘦的膛——哪有半分久病之人的孱弱，肌理分明，線條利落。溫晚怔怔地看著，心裡那點疑竇一閃而過，隨即被他的動作攪散。

他分開她的，抵上來的時候，溫晚緊張得繃緊了體。男人卻不急，只在她廝磨，一下一下，磨得她渾發軟，才緩緩沉腰，一點一點地進。

——病膏肓的靖王，三更半夜，站在院裡風？

起初是淺，後來是。紅燭搖曳，帳幔輕晃，溫晚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聲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漏來。男人呼漸重，覆在她耳畔的息也帶了溫度，一改先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

這個靖王府，恐怕比她想的，要得多。

側，又繞到前面，隔著肚兜那處柔軟。溫晚咬著，把咽回嚨裡，只從鼻間漏細碎的嗚咽。

溫晚屏住呼，悄然後退半步，退回帳中躺下，閉，心如擂。

"不必忍著。"他說，"這院清靜，沒人聽得見。"

廊下月光明亮。她隔著窗紙，忽然看見一影立在院中的老槐樹下——背對著她，負手而立，形筆直如松，哪還有白日裡那副搖搖墜的病態。月光落在他肩頭，勾勒利落的輪廓。

"忍一忍。"他吻她的眉心，聲音放得極輕，"第一次，都這樣。"

紅燭將盡，帳幔裡只剩一點微光。她伸手一摸，枕邊是涼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她撐著痠軟的坐起來，中衣凌亂地散在枕邊，她攏了攏，披衣下床，想去尋喝。

那處早已溼軟。他指尖探進去的時候，溫晚羞得蜷起腳趾，聽見他低低地笑："是心非。"

"王爺……"她聲音帶著哭腔，"你、你病著——"

溫晚迷迷糊糊地想：他什麼時候知她名字的？

她攥緊被角，忽然想起房時他解衣帶時那副瘦有力的膛，想起那句輕飄飄的"病著，也不耽誤要你"。

最後那一下，他埋在她體內不動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纏。

"方才不是說不怕麼。"他俯下，住她前那點殷紅，尖輕輕一舐，溫晚渾過電似的繃緊，嚨裡溢一聲破碎的。男人像是得了趣，或輕或重地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下去，探裙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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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從今往後，你便是靖王府的人了。"

她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丟盔棄甲的。只記得他解她肚兜的時候，指尖在繫帶上頓了頓，像是猶豫了一瞬，隨即輕輕一扯，那點布料便散落開來。紅燭光下，她前一片雪白，涼意與羞意一同湧上來，她下意識抬手去擋，卻被他握住手腕，在枕邊。

溫晚咬著，受著那一寸一寸填滿她。古人云女破瓜之痛如刀割，她原以為是誇大其詞，此刻才知半分不虛。男人卻極有耐心，停在她體內不動，只低頭吻她——吻她的睫、鼻尖、角，吻得又輕又柔，等她眉頭漸漸鬆開，才慢慢動起來。

"疼……"她蹙眉，指甲掐進他肩頭。

溫晚是被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