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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弟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那家面铺前,不出所料,店门早已拉下,里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声音软软地说:“不行就吃点别的也行,过这条街斜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小母狗好养活的。”
我将信将疑地和她一起走过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果然有一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那里。机器后面是一段大理石外墙,上面还刻着字,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围墙。
我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选了热狗肠和一罐青岛啤酒,又给她买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黄派。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付款时,忽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头看去,只见王箫然已经光着脊梁,双手撑在地上,抬着一条腿,往路灯杆下方撒尿。灯杆底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摊带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边撒尿,一边兴奋地摇头晃脑,像真的小母狗一样撒着欢。
尽兴之后,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揩了揩私处的秘缝,拭着那晶莹嫩肉的边,然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头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这样随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紧了手中的链子,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子,全长两米,是她从某宝上网购的。自从父母远离我们之后,我们的房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多了。
她买这条链子的时候,像邀功一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我当时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虽然早已对这个姐姐的各种玩法见怪不怪,但看到链子的图片时,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要养狗吗?”我问道。
“是主人要养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动着店铺页面,一脸得意。
“是什么样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发之前随便应付过去,却对上她刘海下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脸颊上还因为下意识的笑意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我心头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她大我两岁,可终究还是个小丫头,而且是她主动选择了我。只要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我抬头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养1米7的大型犬吗?那链子可要留长一点,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
“项圈?项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改成手环吧,一样的。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
我极力劝说着,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
她趴在我的腿上,自顾自地点下了订单,一边用脸轻轻蹭着我的短裤。我每说一句,她就乖巧地“嗯”一声,
“嗯好,都听主人的。”
忽然,天空闪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过了几秒,远处响起隆隆的闷雷声。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仰着头盯着云层里跳动飞舞的银蛇发呆,发出“诶呀——”的一声赞叹,还举起手机试图录下来。
我一把牵起她的手,以运动会时冲刺的标准猛地起跑。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满脸迷茫,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幸好我们两个穿的都是平底鞋。
明明只是一条街道,却是我跑过的最长的距离,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乡镇银行,大门虽然已经锁了,但ATM机的灯光还亮着。
跑到一半,果不其然,身后、身前、左右两侧突然炸响了一连串瓢泼般的暴雨。街上瞬间积水飞涨,地面被雨点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
我们逃也似的冲进ATM机亭。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转不开身,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对面传来她温暖的哈气。
她的胸脯湿漉漉地紧贴着我的胸口,阴凉的空气中,那冰凉凉的肚皮隔着我的衬衫贴上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腰,一条腿甚至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站着,像在跳交际舞一样。要是打球时有人用这个姿势对抗,绝对会被直接吹犯规。
她侧着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我,水滴在我的脚上和裤子上。
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大概是气极反笑,我也笑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的雨点打得过于剧烈,反而让她彻底兴奋了起来。她一把把衣服扔给我,只听见一阵噼啪的脚步声,人已经跑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她站在雨中央,像在洗露天浴一样,腰猛地向后一仰,黑色的长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
紧接着就见她蹲在大雨中,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暴雨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抚弄。谁言天公不好色?揩尽雨中女子油。过了一会,她干脆用后背顶着地面,拱起身子,两只手都放到了前面,像掀裙子一样把荫唇拨开。
她好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怎么动手,只要把花穴向两边掰开,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就足够让她不断颤抖高潮。
她仰面朝天,因为大雨呛得喘不过气,被半强制地窒息着,一边发出“呼呼、喝呀”的急促喘气声。
随后,她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转向我,好像在用眼神邀请我。
雨声太大,她的声音分外模糊,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让我勉强能听清。
她喊道,“这简直太棒了!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嘛,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咽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机台上,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冲进雨幕中,蹲到她身边,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体,只披着那件风衣,我则只穿着衬衫。街道上,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从长裤里取出来,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