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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想和房梁和好了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吧,这样就能一直看着我了”
“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什么也吃不下去。
想主人入迷了,想主人肉棒和精垢的味道”
“怎么去不了嗯啊,就差一点嗯嗯呐!
弄得满地都是,主人回来会怎么对我呢,嘻嘻”
“白天好长哦,好无聊,主人怎么还不回来,
头脑又昏昏沉沉的了,眼睛…睁不开”
“最爱你了,王艺兴”
我盯着那些不断跳出的消息,手指冰凉,根本来不及一条条看完。教室里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心跳却乱得厉害。
疲惫的困意袭上身体,看着这些文字,我甚至理解不到其中的全部意义。
昨天王箫然一直哭,怎么也劝不好。我只好抱着她睡,她一直啃着我的胳膊不肯放开,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咬进身体里。我也只好听之任之,由着她折腾到凌晨五点。好不容易看她终于沉沉睡去,我才勉强眯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就又得拖着身体去学校。
再次醒来时,我下意识去摸手机,却发现屏幕上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动静了。脑袋瞬间一片发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我顾不上多想,抓起书包就往校外飞奔。
我三步并作两步,像跳楼一样从台阶上蹦下去,脑子里全是推开门可能看见她苍白脸庞的画面,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忽然天旋地转,我大概是头磕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眼前一片漆黑,视野慢慢变小。
我勉强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急事。”
可能是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头上开了瓢、鼻子里正汩汩冒血的惨状,他沉默着“嗯”了一声,点着一支烟。
“抓稳了,小伙子。”
车子猛地加速,我死死抓住扶手,心怦怦乱跳。
我踹开门,快步冲进屋里。王箫然正摊在地上,周围满是凌乱的水痕,空气里一股刺鼻的酸味。
“王箫然?!”
没有回应。
我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听了听心跳,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还好,还有反应!
我赶紧架着她冲进卫生间,抠她的嗓子眼,又猛击她的腹部。她“哇”地一声吐在了水槽里,吐得撕心裂肺。
待她稍微稳定一些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腿。
过了好久,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只是嘿嘿地笑。
“啊……是主人,你回来了。”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主人不要我了。”
“好幸福。”
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心,好像有股暖流猛地漾起激波一样。我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忍不住痛哭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拼命在心里感激命运的仁慈——她还在,她还活着。
她觉得没必要,一直小声说“不用啦,主人,我已经好了”,但我还是强行拖着王箫然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医生检查完后,给出的结论是:多亏处理及时,她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并无大碍。不过再差五分钟,可能精神就要受损了。
幸运女神对我是这样的眷顾,一路上竟然没有堵车,出租车一路畅通地赶到医院。
医生处理完王箫然,转头看向我,皱着眉说:“小伙子,你的头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需要包扎一下。”
我这才感觉到头上和鼻子里的血已经干涸,疼得发木,但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用。
离开医院,我牵着王箫然纤柔、温暖、软绵绵的手,并肩行走在晚风吹拂的大街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掌心,像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象过王箫然不在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那对我来说完全是空白,一片无法触及的虚无。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老豆的电话,他约了个馆子,说想跟我唠一唠。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菜馆,木质雕花的门窗透着淡淡的檀香味。我走进包厢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戴着棒球帽、黑墨镜,穿着美式夹克和卡其色牛仔裤。他则坐在里面,穿着勒得透不过气的西装,看起来又谢顶了不少,整个人更黑、更干瘦了。
“混蛋老爹!”
“混蛋儿子!”
我们互相骂了一句,便闷头夹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只剩下一盘动了一筷子的白斩鸡。
“话说,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啊?”
我愣住了,手里刚举起准备敬酒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你总得给她一个名分吧,你总不能吊着她一辈子吧,那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他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包括他早就撞见我们做在一起,只是说不出口,也没有告诉我们妈,但他始终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在一起。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就和母亲一起远远地搬走,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
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梭哈买茅台结果高位站岗,和母亲一起去马来西亚、东南亚沿海旅行留下了甜蜜的回忆,在泰国救一个当地女孩结果被黑社会追杀。
最近,他以前的一个工友在修高压电的时候被电倒了,当场成了中微子。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去完工友的葬礼后,他彻底想开了。
他希望我们幸福。
我的老爹,不,现在已经是我的岳父了。
“我是个混蛋老爹,是我忙于工作,欠缺对你们的教育,才会发展成今天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既然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那就这样办吧。”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被套牢了,当年办厂的钱现在也不剩多少,卡里还有20万,你们抽空把婚结了,别让旁人笑话。密码是你的生日,王箫然的生日,加上0721。”
回到家,我和她谈了结婚的事。
她对此表现得异常抗拒,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说,“肉便器只是区区一个肉便器而已,肉便器是主人的东西,怎么能和主人结婚呢?主人应该另找一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组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