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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隔靴搔痒。
自从她入房进被,用轻纱蒙住自己脸颊,闻到那股熟悉眷恋无比的体香,明玉卿就明白了,被中紧紧搂着自己的香软美人,正是自己痴心无比的师父,剑神云清霜。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往日冷艳出尘高不可攀,宛若仙子下凡的清霜师父,今日会这样离经叛道,脱了个精光钻到自己这个少年男弟子的床上。
这番淫乱不堪的行径,与前世她严厉教导自己三纲五常、上下有别、尊师重道的卫道士人设,太不相符了。
「莫不是师父真的练功走火入魔,导致神智失常,才干出这种她绝对干不出来的出格举动?」
一想到这儿,因为云清霜投怀送抱的兴奋激动迅速褪去,转而为对她身体的无尽担忧。
明玉卿隔着覆面轻纱和她那一左一右紧紧夹住自己的湿滑香乳,闷声闷气艰难发出关切之声。
「师……师父,你没事吧,你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不要乱动……不要挣扎……不要看到师父现在的样子……」
陷入香软黑暗中的明玉卿,听到上面传来云清霜羞耻不堪的发颤哽咽声。
「师父只是心疼徒儿为了照顾没用的师父,在这寒冬腊月忍寒受冻,师父想让可怜的徒儿暖和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徒儿你就把师父当个暖盆,舒舒服服睡一觉就好了……不要有任何其他奇怪想法……就当师父求你了……」
明玉卿听了她这几乎要哭出来的娇软耻音,只觉得神魂颠倒,心中砰砰砰一通乱跳,下身肉棒以极其恐怖的进度充血暴涨。
「啊……」
似乎感觉到了两腿之间的异样,云清霜本就羞到发抖的身子猛得一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将怀中的明玉卿抱得更紧了一些,防他有进一步出格举动。
「不……不要……不可以……」
「师父……我不太舒服……」
明玉卿不知怎么的,体内那浅薄的太上忘情道真气开始失控乱窜,走的经脉与原本正常运转经脉截然不同,原本阴凉体质也开始变得燥热发汗。
更诡异的是,这乱窜的体内真气,似乎与云清霜体内的诡异真气发生共鸣,仿佛催情药似的,让本就香艳无比的云清霜肉体,变得愈发勾魂夺魄,如潮水般合欢的渴望,彻底淹没了明玉卿所有理智。
「徒儿想要……徒儿想要……」
明玉卿炙热坚硬无比的肉棒,朝着云清霜的阴阜上狠狠顶去,闷闷的痴狂之声,透过香软胸乳中传来出来。
「求求师父和徒儿交欢吧……徒儿真的受不了了……」
感觉到了怀中明玉卿的异状,云清霜方寸大乱,颤着声音拼命抗拒,无比挣扎的痛苦说道,「不……不可以……徒儿……我是你师父……我们不能这样……」
「这样有违礼法,有悖纲常……徒儿你会被千夫所指的……」
说到后面,云清霜呜呜哭了出来。
「呜呜呜……是师父不好,师父该死,师父是个又没用又淫乱的师父,师父害了你……」
「可师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师父只想待你好……呜呜呜……」
明玉卿脑子昏沉一团,彻底丧失理智,成了对云清霜深度发情的情种
,喘着粗气在满是黏腻香汗的胸乳间哀求。
「师父……我太难受了……若是你讨厌我,不愿与我交合,便用胸乳将我闷杀了可好……」
「求求师父了,你将我闷杀在你怀里,也比这爱而不得的酷刑要好……」
感受到明玉卿体内燥热混乱的真气,还要他那挣扎痛苦的喘气,云清霜心中一软,哀婉一叹。
「我可怜的徒儿……」
她微微张开弹嫩玉腿,将明玉卿不断对着自己顶动的肉棒隔着裤子夹住,让这肉棒连着裤布,不偏不倚恰好夹在了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之间。
接着她将怀里抱着的明玉卿稍微侧了侧,让他的口唇对准自己乳中穴按了上去,垂下头发出娇怯的温柔声音。
「徒儿,你含住师父的乳中穴,将师父体内的气息从乳中穴吸入,引导着与你体内混乱真气混合,沿任脉一路下行。」
「下行至任督交汇的会阴穴,然后注入阳具作搭,灌入为师的会阴穴之中,以此作为循环反复不休。」
如今明玉卿被浑身的燥热气息所迫,情欲翻腾失去理智。
他朦朦胧胧中感觉口舌一软,感觉像是被自己仙气出尘的清霜师父,按到了奶香弹嫩的乳头上吸住,身下膨胀到几乎要暴涨的肉棒,也被她紧紧夹在湿漉漉的会阴之间。
脑子来不及思考,身体出于情欲本能,便控制着自己对着乳头大力吮吸,肉棒对着弹软温热的腿缝,一通刚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