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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得闷哼一声,吮住她的耳垂,色气又缠绵,“让我进去,嗯?”
他的东西太大了,太烫了,蒲碎竹难以抑制地低吟,嫩穴里的湿液汹涌而出。龟头被浇了个彻底,裘开砚低骂一声,撑起身子,把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进去。
17.灼热
“……呃唔!”
蒲碎竹的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腰勐地反弓,又砸回床褥,却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发颤的手抬起想抓住点什么,可碰到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颤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摆。
被湿嫩的穴道绞着,裘开砚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狂顶勐操。但他得忍,至少这一次,他要让蒲碎竹尝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来的湿痕,又凑过去舔她的嘴唇。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轩挺眉骨生得高,长睫毛往下覆时,依旧像在看你。
“没亏对吧?”裘开砚低着嗓子,惯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没说话,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从鼻梁落到他抿紧的嘴唇上。那道唇线绷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压,是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忍。
这个认知比底下还含着的那根东西更让她心口发胀,可出口的话却是:“你也没亏。”
裘开砚笑开,眉眼弯弯,“嗯,没亏。赚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赚?
随即腰下一沉,就着她里面湿热绞缠的劲道不管不顾地顶送起来,肏得又凶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浑身发软,攥着衣摆的手随着啪啪操弄声松开又攥紧,泪眼早已朦胧,哪怕拼命死咬,唇缝还是溢出低弱的吟声。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开衣摆。
裘开砚压下去抵上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实在是尤物,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上去,吻得又野又狠。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然后吮住温软的舌咂弄。
蒲碎竹呜咽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已然一片泥泞,那根东西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却又不甘示弱地收吮。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下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他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壁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来,硬勃的肉棒又照着那处狠操,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在发抖,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的唿吸陡然重了,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勐进勐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热气氤氲的小小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18.燠热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在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一声什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
“舒服吗?嗯?”他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勐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攥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裘开砚被绞得嵴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勐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下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
“我也要射了。”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
蒲碎竹浑身紧绷,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被他顶得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俯下身,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水准,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每一下都射在阴蒂上。
“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