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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霜的肩膀忽然一颤。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你,眼底终于重新燃起一丝怒火。
下一秒,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你左臂上。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没动。
就那么静静让她咬。
她咬得更狠,像要把满腔的恨意都发泄在这一口上。牙关咯咯作响,血顺着你手臂往下淌,滴在锦被上,红得刺目。
足足咬了半分钟,她才气力衰竭,牙关松开,呜咽着哭出声来。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两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可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抬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哭吧,哭完了就吃饭。”你声音低哑,“吃饱了有力气,想杀我、想报仇、想恢复修为,都得先把力气攒回来。昨晚你刚被我开苞,身子还虚着,不宜再折腾。今天我不动你,就让你歇一天。”
冷凝霜哭得更凶了。
肩膀剧烈抖动,泪水把你胸前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
你就那么抱着她,任她发泄,直到哭声渐渐变小,变成细碎的抽噎。
最后,她终于抬起手,颤巍巍地接过你重新递来的粥碗。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每咽下一口,眼泪就跟着往下掉,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没催,就坐在旁边看着。
一碗粥见底,她把空碗放回托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我的修为还我。”
你勾唇,笑得极淡。
“可以。但不是现在。”
她猛地抬头。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粥粒,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等你身子养好,等你彻底认清自己现在是谁的女人,我自然会解开你灵脉上的禁制。到时候——”
你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缓地说:
“想报仇也好,想逃也好,想杀我泄愤也好,都随你。”
冷凝霜浑身一僵。
你松开手,起身把托盘端走。
“先洗漱吧。”
你抱起她,直接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热水早已备好,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你把她放进水里,她下意识抱紧胸口,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掰开手臂。你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拿了软布,仔仔细细给她擦洗昨夜留下的痕迹。
指尖偶尔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青紫,她身子就颤一下,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洗完,你拿了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一套月白底绣银边的窄袖武服,腰束玄色软带,外面再披一件素色披风。
发髻重新梳好,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
当冷凝霜重新站在铜镜前时,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凌波仙子模样。
只是镜中那张脸,太苍白。
眼底的死寂与麻木,怎么都掩不住。
你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在镜中与她对视。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间房里。”你声音低沉,“想修炼,想恢复修为,想找机会逃走,都可以。但记住——”
你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
“你跑不掉的。冷凝霜,你已经是我的了。”
她身子猛地一抖,却没回头。
你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门。
“中午我再来看你。”
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哽咽。
像困兽在笼中最后一声叹息。
大厅里烟雾缭绕,酒肉气味浓重,几十个凶悍山匪围桌而坐,吵嚷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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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沉重的木门,一步跨进聚义大厅。
里面正热闹。
几十个光着膀子、满身刀疤的汉子围着几张拼起来的大桌,坛子砸得砰砰响,啃得满嘴流油。雷震天坐在主位,赤着上身,胸口那道从锁骨划到肋骨的旧疤在烛火下泛着暗红,正搂着个被扒得只剩肚兜的女子灌酒,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来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