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觉冲击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完了，完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俺……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他现在只想赶逃离这个地方。

她能觉到，自己的，那被行燃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清洗而熄灭。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神空地看着客厅中央，仿佛没有看到正准备溜走的老王。

透的衣襟上，全是那些白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涕的老男人，神依然空麻木。

就在老王好不容易拉上拉链，系好带，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还……还把……到了人家脸上和嘴里？

客厅里，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个激灵，也从后的迷糊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能清晰地受到他掌心的糙纹理，受到那份属于底层劳动人民带着力量和岁月痕迹的。

尤其是当他掌心无意中压到那颗已经异常的时，一烈的电瞬间窜遍全，让她忍不住浑一颤，双发，差跪倒在地，咙里也逸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嗯啊……”

司徒青就那么赤着上（只穿着文），抱着那件脏T恤，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老王像个隶一样，卑微地清理着他留下的污秽。

他竟然……竟然对着这位天仙一样的姑娘……了那事情？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

他看着闭的卫生间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脸上的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的惶恐。

因为跪了太久，双一阵发麻，她踉跄了几步，差摔倒，但烈的恶心和屈辱支撑着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卫生间。

就在这时，老王已经将地上的污渍拭净。

混合着屈辱、陌生、恐惧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站起，手里拿着脏兮兮的抹布，像个等待发落的仆人，低着。

第6章 龙玷玉，屈辱余波

他不再犹豫，那只覆盖在上的大手猛地收。

掌心下那惊人的柔和弹，隔着薄薄的透T恤和丝文，依然清晰可辨，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女特有的温和惊人份量。

她应该到愤怒，到恶心，到屈辱。

她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的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过一般，听不任何情绪：“起来。”老王愣了一下，不敢违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依然低着。

“闺女，俺错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你打俺吧，骂俺吧。或者……或者你报警抓俺也行，俺……俺认了。”老王一边磕，一边语无次地哭喊着。

她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老王那只糙的大手，覆盖在司徒青柔饱满被汗浸而微微发凉的上，带来的瞬间冲击，让两人都如同被针扎了一下，齐齐发短促的气声。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把这里……收拾净。”司徒青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张留下他们“罪证”的椅上，以及地板上的污渍。

老王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停住了脚步，大气都不敢一。

他……他刚才都了些什么？

然而，司徒青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暴怒。

“砰”卫生间的门被她狠狠地摔上，接着，里面传来了剧烈的声，以及司徒青压抑不住剧烈的咳嗽和呕吐声。

“俺……俺净了……”他小声说。司徒青缓缓睁开睛，目光再次落在他上。这一次，她的神不再空，而是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鄙夷、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说：“……脱了。”

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老王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对司徒青来说，那只糙布满老茧带着汗气息的大手，覆盖在她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位上，带来的却是一截然不同的受。

她上那件鹅黄的T恤已经被她脱了下来，胡地搭在手臂上，了里面一件同样被溅到一些污渍的黑丝文，以及大片雪白细腻带着珠的肌肤。

他手忙脚地从椅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还沾着污秽的，慌张地想要整理自己的。

司徒青站在门，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因为刚才的呕吐和用力洗而显得有些红，眶也是红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

可是……为什么……她却下不了手？

“没听见吗？”司徒青的声音提了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你的东西……脏的地方……都净。然后，。”最后那个“”字，她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老王如蒙大赦，连连哈腰：“哎。哎。俺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卫生间，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手忙脚地拭着椅和地板。他得异常仔细，仿佛要将自己的罪孽也一并去。

她的神依然空，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抿着毫无血的嘴，都暴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那被老王糙大手过的房，此刻依然残留着酥麻的刺痛。

她不明白。

这声，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盒的钥匙，彻底燃了老王心中压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望。

“呃。”司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得痛呼声，秀眉蹙。她觉自己的房像是要被爆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奇异令人羞耻的快。尤

相反，看着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样，她心底，竟然升起一病态的……兴奋？

“啥？”老王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她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满足？

为什么她的，还在可耻地渴望着……刚才那暴而原始的侵犯？

他甚至能觉到布料下那颗小巧的，因为他的碰和之前的刺激，已经变得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几层布料在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无比烈的麻。

那两之间，依然是漉漉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