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液，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完美！」李博士宣布，「林结花同学完美地诠释了」纯洁的堕落「主题。

从今天起，她就是学校的代表性玩具，所有人都可以申请使用——当然，需要支

付相应的」使用点数「。」

结花被解开束缚，扶下舞台。她的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工作人员身上。

陈静在后台等她，递给她一件外套。

「表现得很好。」陈静说，「我帮你提交了保留记忆的申请。李博士说会考

虑。」

「谢……谢谢……」结花的声音沙哑。

「不过，有个条件。」陈静的表情变得严肃，「为了证明你完全接受了新身

份，今晚你需要完成一个特别任务。」

「什么任务？」

「侍奉校长。」陈静说，「校长看了你的表演，很感兴趣。如果你能让他满

意，申请就会通过。」

校长……那个六十多岁、总是板着脸的严肃老人？

结花感到一阵恶心。但项圈的刺激提醒她：她没有选择。

「我……我知道了。」

**2.5 夜晚的侍奉**

校长室在三楼的最里面，是学校唯一还保持着「旧式」装修的房间。深色的

实木家具，厚重的窗帘，满墙的书架，以及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结花被带进去时，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

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两周前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校长也……）

「林结花同学，请坐。」校长抬起头，示意对面的椅子。

结花小心翼翼地坐下。她换上了相对得体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

裙，但依然是改造后的版本：衬衫的扣子开到胸口，裙摆短到大腿。

「我看了你今天的表演。」校长说，语气平静，「很精彩。从一个羞涩的优

等生，变成一个淫荡的玩具，这种转变很有戏剧性。」

「谢……谢谢校长……」

「但我想知道，这是真实的你，还是表演？」校长放下文件，直视结花，「

你的眼神里还有挣扎，还有抗拒。这不好。一个完美的玩具应该完全顺从，完全

接受自己的身份。」

结花低下头，不敢回答。

校长站起来，走到结花面前。他抬起结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吗？这场变革，是我主导的。」校长说，「我厌倦了虚伪的素质教

育，厌倦了压抑天性的校规。人类本质就是动物，为什么非要装成文明的样子？

释放欲望，遵从本能，这才是真正的教育。」

结花的眼睛瞪大了。原来一切的源头在这里——校长。

「你很特别，林结花。」校长的手指划过结花的脸颊，「你是少数还能保留

旧记忆的人。这种挣扎，这种矛盾，让你更加……美味。」

他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结花衬衫的扣子。

「今晚，我要彻底驯服你。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渴望

被使用的淫荡玩具。」

结花想要反抗，但项圈传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无力。校长的动作很从容

，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当结花完全赤裸地躺在办公桌上时，她终于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身

体却在兴奋地颤抖。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校长抚摸着结花的大腿，「为什么要哭呢？这

不是你想要的吗？被当作玩具，被随意使用，沉浸在快感中……你表演的时候，

不是很享受吗？」

「我……我没有……」结花哽咽。

「撒谎。」校长进入她的身体，动作缓慢而有力，「你的里面又湿又热，在

主动吸我。这才是真实的你——一个渴望被侵犯的荡妇。」

撞击开始了。结花咬住嘴唇，试图压制呻吟，但快感太强烈了。校长的技巧

出乎意料地好，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最敏感的点。

「承认吧。」校长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个玩具，说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说你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不……不要……」

项圈传来电击般的刺痛。结花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

「承认，或者继续受罚。」校长停下了动作。

疼痛和快感交织，理智和欲望拉扯。结花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厚重的书架

，看着这个曾经象征知识和权威的地方。

现在，这里成了她堕落的场所。

「……我……」结花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是个玩具……」

「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