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什么？”

“锡箔，香烛，还有一些果，供给菩萨的。”

陈沐亦步亦趋地跟随她，又怕被人群挤散，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腕。

陈沐微愣，最后笑着，“是我忘记了。放心，我不说，我不说就是了。”

临走之时，陈沐偶然一个回

说完，宋怡然迅速拉过他，尼龙袋随着走动的步伐“撕拉撕拉”作响。

「佛祖保佑。沐来我家之前过得不好，姑父又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希望他以后能忘掉小时候的不快。

也保佑……姑姑不要像姑父那样突然横空现在我们面前了，求求您了菩萨！这样说会有对不起姑姑，但是我真的希望她别来这个城市，跑去哪儿就呆哪儿。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祈祷完毕，宋怡然蓦地睁，勾起他的手臂，“好了好了，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虽然我和爸妈关系一般，我也知我这人有时候凉薄，但……反正错了就是错了。

她讪讪地耸肩，“你不是加班吗？怕你太累了，我就打算自己来了。既然来了，那就去吧！”

正袅袅升灰蓝的夜空中，寺庙的金黄外墙与无垠苍穹相呼应，在城北的这一块小地方形成显的地标。

我从小到大都很听话，他们只要反对的，我都不放一个，可我就是不想放弃陈沐。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能拖就拖吧。

“你来这儿怎么不跟我说？”

陈沐一怔，里遮盖不住的惊喜与愉悦。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反握住她的手，底一片缱绻柔情。

宋怡然似有心灵应，适时回，便发现了正与人群作斗争的陈沐。

从一个蒲团到另一个蒲团，每一个拜三拜，陈沐尚且觉得吃力，可每每看到她闭着睛跪在蒲团上双手合掌祈福的模样，他的心灵像是被救赎了。

她迅速将指抵在他上，“嘘——哎呀！不能说来啊！之前在寒山寺，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你这人记好差啊。”

他低笑，歪过问她：“这儿这么多菩萨，什么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你好像每个都这样说了好久，你是有多少心愿？”

他微微俯，说：“我也帮我妻祈福了，我跟菩萨说……”

最后，在香炉附近，宋怡然将她买的元宝状锡箔扔铁桶里燃烧，呛人的烟味让她不由地咳嗽，眶被人的烟雾给刺激得红了一片，即便如此，宋怡然观望着那些被雄火燃烧殆尽的残骸，依旧默默地闭合掌，心里有说不尽的话想告诉佛祖：

他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穿过人走到她面前，宋怡然站在一级的石阶上，居临下地笑着轻拍他的脑袋，“你来得真快。”

她轻哼一声，“我在帮我丈夫祈福，你懂不懂？”

您也别惩罚我了，我一定好好工作赚钱，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也会给爸爸妈妈买昂贵的好东西，每周来这里钱功德箱。

我知我对不起爸爸了，可是我就想叛逆那么一回，就一回。

在拐弯下车之后，陈沐迅速找到了她，那时她还一个人站在大殿门外，虔诚地仰望着正中央的佛像，手里拎着一个红尼龙袋，里面似乎是祭拜祈福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