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我把红包接了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没搭理他。

程家的人撵着我打，也去我上班的地方闹，骂我是个丧门星，说我是个狐媚。

但我谢谢他的，这些年多亏了他帮我，不然我真的就死在程煜前了。

“秦霜多大？”我问。

他真是被秦霜给气疯了，满屋就我一个年龄相仿的，他逮到我就问：“你们女人是不是都不长脑？”

“没钱上。”我实话实说，他明显不相信我，他这衣无忧的大少爷永远也不知一分钱倒英雄汉的悲凉。

听起来，真的是不得了的大事，照秦均的脾气，今天晚上注定不好过。

现在想想都不知是怎么过来的，过多少泪，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没上学？”秦均关注特别奇怪，坐在床上竟然和我唠起家常来。

我把这段经历说给秦均听，我不奢求他可怜我，难得他有着这么大的火气却能坐下来和我好好说话，我一定好好表现，给自己征求宽大理的机会。

我只能说：“秦霜还小。”

一件又一件的事压在一起，丁的小事都足以割。

秦均还跟个炮仗似的，也不知在跟谁打电话，嘴里没有一句人话，一会要死这个，一会又要整死这个。

我没什么能说的，只等着来年孙长岭过生日，给他发一个更大的回去。

他背着光，像是要来取我狗命一样。

我白天在饭店当服务员，中午他们供我一饭吃，晚上在ktv上班，夜里就住在那里。

他更生气了，把衣服往床上一摔。“不小了，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你嘛呢？”

那个时候程煜刚刚事没多久，程家二老崩溃过无数次，我去医院都躲着他们走，还是被他们抓到过几回。

我无数次的联系过李萍，都被她劈盖脸的骂了回来，再后来家里大门闭，任我怎么敲门都不在打开了。

我过生日没几个人知，微信里孙长岭给我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他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叫我努力生活。

孙长岭也难，生活对我们这帮杂碎过分的刻薄，叫我们不好过。

我十八岁的时候好像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秦均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又张，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我那个时候在ktv里当收银员呢。

我在这里玩手机，秦均就像是一个瘟神一样把我的门推开。

我苟且偷生，夹中生存，走过的每一步都难。

学费不过几个钱，可我就是拿不来，我不但拿不学费，我还租不起房，买不起衣服，吃不上一饭。

秦均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他不肯相信有些人连生存都如此之难，他和我并肩躺在一起，懊恼的说。“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你和秦霜生长环境不同，

我听的心惊，鸟不悄的躲了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