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朱厚照让他起，夸赞：“杨卿的课教的甚好，以后一定要多多辅佐教导皇长才是。”

夏灵瞬挽着他的胳膊：“年前我还特意叮嘱了人去探望刘先生和谢先生，送了些补品去，你就放下心吧。”

朱厚照笑：“还是你事四角俱全、八面玲珑。”

夏灵瞬不由了自己的太，在心底叹了一气。

过了一会儿，文华殿的大门被人推开，满面墨的菜菜被冯氏抱了来，后还跟着一众脸的内官与文臣，朱厚熜被范氏抱着跟在后面，对小侄的行为迷惑不解的表情。

菜菜委屈地低下，想伸手向夏灵瞬要个抱抱，却又看到自己一的墨，只好默默放下了手，扁着嘴不说话了。

人们的衣服原本三月才会清洗一次，在夏灵瞬的改变下变成了一月一次，尽如此，人们还是要谨慎对待，若是污渍小一些还可以自己清洗，可是看这些小人这样，不是简单清洗就能解决的，若是不及时换了新衣服，恐怕又要被掌事内官责备。

不来菜菜还有学习泼墨画的天赋。”

夏灵瞬一见自家儿来便松了朱厚照的手走过去，戳了戳他还算洁净的额，：“你啊，真是不乖，谁教你这样玩耍笔墨的？脏自己不说，还把别人的衣裳也脏了，当真是不听话。”

杨一清此时正好来，见夏灵瞬安抚众人，朱厚照在一边笑看着，杨一清这才走过去：“臣拜见万岁爷、拜见皇后娘娘。”

夏灵瞬好笑：“是是是，看不来我们万岁爷小时候这样可呢。”

夏灵瞬见朱厚照看自己，这才问：“杨先生，菜菜不会每日上课都是这样吧？”

夏灵瞬又看向菜菜边的一众陪读，：“有劳小先生们了，待到回我从库中去些上好的笔墨纸砚来赠给小先生们，以后还得你们多多陪皇长读书，规劝他用心学习。”

“后来我不怎么听课还不是因为他们这些讲官太喜老调重弹，都学过两三遍了还一直讲，每次也没什么新东西，只知照着书一直念，我当然烦了。就与，我一日要读五遍，中午还要听讲官讲和。”朱厚照说着说着又有些怅然，：“刘健以前还向我爹夸过我学习用心、一就通呢，当时我就躲在屏风后面，全听见了，可是这老从不当着我的面夸我……”

夏灵瞬无奈扶额，：“你还好意思说？都说儿像爹，我看人家说得没错，你儿那调劲儿和你一模一样！看看人家二哥儿，就是听不懂至少也是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就你儿，坐在那里还不够，还要拿着笔墨玩，将周围的人得都是脏兮兮的，成什么样！”

朱厚照一脸无辜，：“哪里像我了？我小时候很尊师重的。”他见夏灵瞬似乎不大相信的样，不服气地开：“不信你去问嬷嬷，有一次给我授课的日讲官带错了，我一直忍着没说，等到课后才告诉他的。要是让御史知了，必然要弹劾他不分尊卑的，这还不算尊师重吗？”

众人忙称不敢，又急急谢恩，这才依次退了下去。

杨一清

夏灵瞬对边的蒲桃：“回让人给这你个小人送新衣服去，万万不要耽误了。”

杨一清急忙：“陛下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