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说自己的文虽然很垃圾，可他依然没有版权。大鹅文学跟他签约的时候，他只顾着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甲方大鹅文学，拿走了他这作品的永久版权。

更可怕的时候，有些作者，放存稿箱还未发送的文，竟然也被捕捉到了盗文网站。

然而陈向铎摇了摇，他说董千亦不懂，绿JJ是女基地，不适合他去。

陈向铎突然开始跟她说他家里的情况，他是个富二代，家里在全国各基本上都有房产。他甚至打开窗帘，告诉董千亦，现在她能看到的那最大的一栋写字楼，和旁边的大型商场，也是他们家的产业。

而陈向铎那一边，写网文足足半年了，每日笔耕不辍，日更最低六千字，半年写了一百多万字，最后却只拿到了网站的全勤奖，算上他的订阅费，最后只赚到了四千块钱。

她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她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他，董千亦有一段时间，甚至一度都在想，她到底还能不能持下去？

她甚至还报名了许多综艺，因为她在某豆评分还算不低的网剧里演过反派，各大综艺节目见她要价不，便也让她去参加，嘉宾。

陈向铎状态好的时候，会告诉董千亦，他下本书就能火。

董千亦没有说话，也没有答应他。

陈向铎还吐槽，大鹅文学的内特别混，好多作者为了得到一个推荐位，会亲自去S市给编辑送礼。

她经常连轴转，最辛苦的时候，连大姨妈都不准。

他说，大分读者一到收费章节就去度娘上搜盗版。他还说，他签约的这家大鹅文学，层特别黑，层自己主动了一家盗文网站，几乎是正版网站刚一发文，盗版那边便能捕捉到。

董千亦听他抱怨多了，便也累了。她留他一个人在台静一静，自己则是回房睡觉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大鹅文学吞订阅、吞渠费，包庇抄袭作者，编辑私下纵容作者刷成绩，网站故意开通月票榜鼓励土豪作者刷年会等等黑幕。

她给各选秀平台托，跟内定的冠军PK，然后在惜败给内定冠军，最后还要在镜前假哭，说自己输得心服服。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陈向铎突然跟她求婚了。

状态不好的时候，他就默默坐在台上喝酒，然后一边喝，一边跟董千亦吐槽网文界到底有多黑暗。

董千亦最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劝他看开一些。后来，董千亦又说，她喜在绿JJ上看书，想让陈向铎去绿JJ上发文。

当然，永久这个词用的还不够准确。大鹅的合同条款上写的是，死后五十年，版权皆归甲方大鹅文学。

董千亦扬起一丝苦笑：“就咱们现在这个生活状态，没车没房，每个月房租都成问题，咱们两个拿什么结婚？”

当然，录制那选秀节目，还算是好的。有些综艺，她还要为了节目效果，徒手劈砖，为了表现自己的勇敢，当众喝辣椒，并且要装得面不改。

她甚至本就没有那傍上了富豪的喜悦。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