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只有你伸了筷的碗盘，他才会跟着动，吃饭的时候也很安静，并非遵守严格的用餐礼仪所表现的安静，而是谨慎局促的静，一勺粥喂嘴里，连吞咽的声音都听不见。期间，你能受到时不时落在你的视线，短暂停留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蒸的煮的，稀粥糕包，目不暇接，你一时都不知从哪个开始下手，以前在家的时候早餐也不会准备这么多。

他饭量很大，你每样东西尝了一些，剩下的大半了他的肚。

他“唰”地抬起，而后小幅度地了，把那堆衣服递了过来。

你挑了件舒适的吊带睡裙，下了楼梯，跟着他去了餐厅。

他说话的语调仍有奇怪，不像外国音，就是一许久未曾说话的沙哑和生涩，但比昨天畅不少，像偷上了一夜语速成班。

你边走边打量，发现这是一独栋别墅，但似乎刚住没多久，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也没看见佣仆。以他的格，估计不习惯边有人围着晃。

他站在一旁，了。

你数了数面前八个碗盘，沉默了两秒，问他，“你早上起来的？”

来往几次，你渐渐摸到了他行事的规律，毫不怀疑只要你站起来，他就会立放下碗跟着你打转。

你屋一看，他给你的一堆衣服里什么都有，睡衣睡裙、长裙短，共十几件，几内衣藏在中间，全是丝的，一个尺码，和你的刚好符合。

你思片刻，看向他的手指，白净细长，怎么也不像常年在厨房呆着的人，“你是厨师吗？”

你“嗯”了一声，看了看上穿了几天的黑衬衫，，“我先换件衣服。”

你于是又盛了一大勺海鲜粥，小小抿着磨时间，等着他吃完。他看了你两后，见你没有要起的架势，便收回视线，继续啃咬了一半的包。

你接过衣服后，他仍在原地没动，你看见他的耳朵尖有红，垂着视线不知落到哪去了，总之没看你，低声问，“你要到……餐厅吃早餐吗？”

他果然晃了晃脑袋。

他迟疑了一会儿，在你对面坐下。坐下后见你狐疑地看着他，又站起来慌慌张张去厨房取了副碗筷。

你看着他，“你不吃吗？”

就单凭这张脸，如果你见过的话，绝对会有印象。

你细想着，待回神时，他已经吃完了，收回手端坐在椅上安安静静看着你抿粥。你抬看他时，他又避开了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耳朵又红了一，转过背对门站在一边，继续当他的门神。大抵是要等你的意思。

餐厅中间一张长桌几把椅，角落靠着个熟悉的小餐车。东西都在厨房温着，他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东西端了来。

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胃中酸直冒，你坐下准备动筷，却发现桌上只有一副碗筷，他在一旁站着不动，没有要落座的意思。

你不明所以，放下勺，站起来

衣服上所有的标签都拆了，但从工和面料可知价格不菲。衣服闻起来有一柔顺剂的香味，估计是洗完后才拿给你的。

问他，“这些是给我的吗？”

你边拿余光打量他，边在记忆里搜索任何可能与他有关的信息。但你把脑里有的那东西翻了个遍，没一个能和面前这个埋吃饭的人对得上号。

到腹中已饱，你放下筷，磕在碗沿发一声细响，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立抬朝你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