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总不能一直被你们保护着。”少年抓住一段生锈的铁网，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至少在被他们抓住之前，我要活得像个人。”

他刚想爬上树去观察一下情况，就听见不远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喂，我是没你那么聪明，但也是上过他们的重监视名单的好吧？”

“我把你捡来的时候你就那么一大，我知我们这人这一辈就是……但我还没李长风那么执着到变态，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你事。”

“不知，‘旅鼠’只跟我们单线联系。”

“自己洗洗吧，我快要来不及了。”他一边拉上一边说，“哦，想报警你就报吧，不过我告诉你，芯片是我兄弟搞的，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所以——能抓到我算他们有本事。”

不好说，虽然不是亲的，但以后也勉可以算是叛国组兄弟盖饭吧（。）

少年同情地打量他几，视线特别停留在间略微鼓起的形状上。“你没杀人吧？”

萧霖靠着树长长地了一气。虽然那钻心的焦躁已经缓解了，他的还是在发，理科开发的鬼东西显然不是一次发就能解决的，不过应该足够支撑他回到“基地”了。

少年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输字符，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至多十七八岁，动作却比S大计算机系里的学生们还要娴熟。“堂的车二十分钟后就会到。开车的是陈斌，到时候你只要跟着搬货，趁他们换人的时候藏货厢就行了。白玉玲会在下个站接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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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霖笑了一声，上前了他的肩膀。

不过那条路没有摄像，而以他的形稍作伪装现在男生宿舍的监控影像里还是比较保险的。萧霖猫着腰贴着墙走，在楼房中间的小上绕来绕去，经过一片停得歪七扭八的自行车，终于来到了垃圾站附近。凌晨最后一班清运车已经开走，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分类区的后面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被达三米的压电网围着。这地方是S大的后门，有一条只有“内人员”才知的小路——当然，也包括在他兄弟手上买黄录像的那些人。

“我又不是傻。”萧霖接过他递来的送货员外，竖起领，挡住脖上显的记号。

“我没跟你扯这个，我是说——”

萧霖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上破破烂烂的衬衫：“你也知的，特殊情况。”

“听着，宝贝儿，没人会知的，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对我俩都好。”

“卓翼。”

“是是是，萧哥英明神武。”少年揶揄，“安安肯定想死你了。”

“那你就加油吧，小男。”

“下个站在哪？”

趁着宁山月还在发愣，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衬衫，攀上窗台轻巧地翻了房间。

“不至于，李长风被抓以后，想背叛的人早就走完了，为了你的那悬赏积分本不值得。”少年冷静地说。

“我早就说过了那是她自作多情……大人的事小孩少掺和。”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卓翼哑然失笑。“哥，我下个月就十八了，也没比你小几岁。”

这又算什么？她是被他了，又不是他的秘密情人！宁山月羞愤加，抓起纸巾盒就朝他上扔去。萧霖轻笑一声伸手接住，一张替她抹掉脸上的汗。

月光让地面结了一层森冷的白霜。规整的方形楼房宛如孩的积木玩，被泼上了不同度的黑墨，堆迭在蓝灰的浑浊夜空里。

萧霖突然喊了他的全名，少年回过来，对上他桀骜的紫瞳。

“。”萧霖用脚碾碎了一片树叶，“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

树林里只有风声帮他们遮掩行踪，在鬼魅般的叶片间簌簌穿行，都怪少年突然提另一个女孩的名字，萧霖觉得有烦闷，没话找话地说：“你还是决定接下那个潜伏任务？”

宁山月的房间在二楼，楼下又有一片柔的草坪，这度对萧霖来说小菜一碟。他来的时候甚至发现公寓后面的砖墙上开了一小门，可以直接通向男生宿舍区，这大概是因为S大是战前建成的，那时候还有无数情人可以隔着这墙在月光下私语，只是对现在的学生来说那已经遥远得像童话故事了。

“嗯，”少年也不回，“估计只有我一个人能通过系统测试，所以——”

“哥，你真是我亲哥，你知我一个人在这等有多危险吗？”一双胶底鞋落在他面前，一金发、小麦肤的少年从树冠上下来，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