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不发病的话，也确实是正常人。

听到十七停顿下来，又明显话还没说完，冷仓然急，四人中就他接着就问：

“我……先说吧！”

到饺店的时候，明吕、肖大官、江香三人已等在店里，可见昨夜里也是三人一个难眠夜。

他知自已在梦，也知自已只剩下一个颅，双圆睁瞪着

所以十三年来，即便他很早歇下，他也只能在梦境中的那个情景中拼命地逃，然后掉里，再是莫名地看着自已一一消失，直至只剩下一个颅。

安静了一小会儿，卫海清了清底，准备开，没想到却让明吕抢了先：

隔日一早，十七与叶落、曾品正分行事，她与卫海在饺店前碰，叶落与曾品正则直接前往陈家查问卢环珠。

十七把凳往外移了移，坐得外边一。

明吕与肖大官反而好些，比此刻的江香看起来更像正常人。

至于男死者份的侦查方向，十七有直觉，走开风县一趟约莫会有收获。

卫海被十七的动作影响，也将凳往外移了些。

十七：“还有神分裂症病因多半与遗传有关，所以在排查凶手嫌疑的时候，也可排查下其家人状态，是否也有我刚才所说的那些症状！”

冷仓然应下，没有异议。

那个噩梦到最后，他在梦里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人在客栈大堂里将所有线索与查问到的大事情都各自说了遍，讨论互通下案情。

因为女死者的颅都来，指不定下一回抛尸便是男死者的颅了，界时什么排查都不用了，直接可查得男死者的份。

十七疑：“只剩下颅？”

“还有呢？”

“对长发情有独钟，力壮有蛮力，情孤僻与人冷淡疏远，但偶尔也会突如其来的兴奋，思维前后矛盾毫无逻辑，有妄想及幻听，时常有脱离现实的行为，年纪应正于青年或壮年……”

可慢慢地，他受了原本因小而尽缩成一团的胳膊突然间不见了。

时至近午夜，卫海与冷仓然方踏往来客栈大门，各自归家。

☆、第二百九十一章明噩梦

特别是关于凶手嫌疑的侦查方向，十七列了几个要：

→_→虽然有儿晚~圆快乐~(。)

冷仓然这边还是要继续排查的，不过她还是让冷仓然着重于寻找凶手。

明吕这些年一直在同一个噩梦，可他从不知这是为什么，甚至在梦里，他也没能看到最后。

就在他愣神的当会，躯也不见了！

梦里一直有个人在追他，他拼命地跑着，跑得慌不择路，一个猛然下坠，他好像是掉了一个里，里很黑，也很小，但很奇怪，他整个躯居然装得下。

江香满面愁苦，睛红，整个人萎靡不振。

明吕：“嗯！每回着这个噩梦到这里，我便会被惊醒……”

这直觉她没说来，毕竟只是直觉，并没有真凭实倨。

他愣愣地看着只剩躯与颅的自已，没有痛，也没有见到令胳膊突然消失的原因。

然后便是永无止境的失眠。

十七与卫海一在店里坐下来，五人围着一张桌，桌不大，五人坐下显得有儿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