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现在都是直接把号码存手机，没人会去背。她的脑里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当年米尧的。事之后，她再也没有打通过那个号码。另一个是自己在恒懋安城公司办公室的号码，因为总报给别人，便记住了。

柳谧看都不看她，继续对着米尧，“你找我什么？”

她费了力才稳住形，声音带着尖锐和抖，“那些事我说过我不想提，请你们不要这么自私，我没有义务去听这些。”

柳谧的脑发木，又愣了会儿，才意识到她现在面临着什么难题。

连湘带着哀求和委屈，“小谧。”

她愣了，一时没说话来。

还是没有租车。柳谧她绕着走了一圈儿，终于发现了一个公用电话。她如获至宝，过去一看，居然支持通卡。她把卡去，拿起话筒，却不知该拨给谁。

柳谧第二次甩开她，动作不激烈，但很决，“不，不用，我不想上不大熟的人的车。你们要是有什么话需要和我说，就在这里说。否则，你们走吧。”

柳谧的耳边嗡嗡的，她还是太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听了一晚上的音乐，在刚才，她还以为自己好了、过去已经过去了，当他再提时，她发现自己又要堕那个境地。

“呵，我有什么可怪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卖一别人的利益，来保住自己的利益，也没有什么。”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说话的机会，但这样的机会也难以再寻觅得到，米尧只好说，“小谧，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故意要抛弃你。我也是被骗的，我爸突然买了机票，说是一家人去旅游……”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也没有理会。等到她冻的有些发僵，想拿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没电了。

那喂喂了两声。柳谧说，“您贵姓？”意识到不妥，赶又说，“我是和咱们合作长租公寓的万家的柳谧，日常在19楼

恒懋安城公司的号码前四位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后四位。她随便瞎编了几个数字，果然没有人。她只能继续编下去，编到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110报警求助时，电话居然通了。

米尧已经看见连湘的里隐约有泪意，他说，“小谧，你不要怪连湘，是我求她的。”

她的脚已经有些发木，浑基本也没什么气，手都伸不直。这里是新城，政府才迁过来不久，四周还没有商业设施，也没有像样的小区。车和人都极少。她有些惶惑。四看看，好在歌剧院、博馆的建筑即便在夜中也辨别来。她只能走回到歌剧院门前，歌剧院已经门扉闭，不复刚才那灯光灿烂的样。

柳谧一气跑了很远，直到跑累了才停了下来，举目四望，不知在哪里。这里是安城的新城，于她本是陌生。更何况夜幕之中，她不辨方向。她又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一会儿，站在空旷的场地上，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自己，她在路边慢慢蹲了下来。

连湘又轻轻攀住她的胳膊，“小谧，我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听一听——”

她还没说话，柳谧已经用力甩开她，“不知就别跟着瞎掺和。喜他你就自己去追，不要拉着我垫脚。”说完，她没来得及注意连湘的脸，已经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