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湘又嗷嗷叫了两声，“真，你怎么会想起这个主意的？”

连湘咋，“真的有那么灵吗？”

湘嗷嗷尖叫，“小谧，你以前也骑车看过夜景吧？”

初四休息了一天，初五他们去怡云寺香。这是连湘的提议。怡云寺是安城著名寺院，香火很盛，经常有四面的人来烧香拜佛。他们到的时候，早已经是人攒动。连湘惊叹人多，柳谧笑，“你没见初一早上。本地人喜抢香，经常排到几公里外去。”

连浙划过柳谧前的盘，“你的我吃了，你俩吃掉连湘的。”

任东风回，“连总去了安城？”

“宁城的新年，也这样少的人吗？”

连浙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比如你今年一切安康，可以归之为保佑的结果。如果你今年不大顺利，可以想成如果不是老天保佑，可能情况更差；或者可以想成，这是在渡劫。反正就看你用哪一逻辑。”柳谧都跟着笑了起来。三个人跟着人群庙献香，哪里都是人，献香都是见针。

怎么想起这个主意的？她并不是有闲情逸致，只是满城鞭炮响起的时候，一个人在屋里实在太寥落，不如骑车来转转。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习惯。

柳谧一抬，看见米尧陪着邱华走过来，几个人正看个正着，邱华停了下，然后激动的走了过来，“小谧。”

柳谧一阵张，所幸没有看到连浙的回复。

“对，过年的时候，万家团圆，街上的人就少。尤其是除夕和初一，街上基本没人。一个人骑着车，像是落到另外一个星球。”

连湘说，“这么密的香，还不能作记号，也真的只有神仙才能分得清楚哪香是谁的。”正说着，后面上来个工作人员，把大香炉樽里烧着一半的香□□，蘸熄灭，清理地方好供后来人香。柳谧说，“菩萨也不容易，辨认哪香还得有倒计时限制。”大家哈哈大笑。

他们在滨河光景广场休息，过河大桥的桥面、桥廊和每钢索都被亮，映得桥下光闪闪，桥像是架在仙境之中。对岸的灯火遥遥相望，仿若他乡。

连湘和她咬耳朵，“可是真的很难吃啊。”

柳谧说，“这座桥变成这个样了，以前只有桥和主杆上有灯，现在真漂亮。”

“对。在宁城的每一个新年，我都自己骑车来看夜景。”

柳谧第二天才发现连浙发过一条朋友圈，就是跨河大桥，了一句“此时此景，灯光灿烂。”

好不容易吃了饭，他们打算在寺里转转。庙后的墙上有个碑文，连浙和柳谧停下来读，连湘忽然张兮兮的拉了柳谧一下，“小谧。”

晃到中午，他们跟着人去吃斋饭。斋饭素而无味，连湘吃了没几筷就不动了，柳谧说，“佛家重地，这里不能浪费。”

连湘掏手机四拍照，柳谧说，“谢谢你送的表。”

他俯在栏杆上烟，面映着波光，但光线并不能照清人脸上的表情，他嗤了一下，“我曾经想把全世界送给你，你不屑一顾，现在却因为这么一块表而谢我。”未及她说什么，他又说，“也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专门买的，是连湘不要才送你的，要谢就谢连湘吧。”

柳谧的第一反应是后退、逃跑，连浙跨上来一步，

第1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