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

柳谧只觉得当雪浇了下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柳谧的血往上涌，“那好，随便你吧。既然你不稀罕我的事，那我们都不用假惺惺的。我也不留在这里，省得被你说我是为了米尧而算计你。”

她的泪终于忍不住，哗哗的落下来，他扔了她的手。屋里有她轻轻的啜泣声，他烦闷的上一烟，去了。

失望裹挟而来，“说不来吧？你大凡能说一句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我都相信。可是你。”他说不下去了。他从小就以自持著称，他欣赏的是理智和冷静，可偏偏一碰上她，就只剩下情，全的让她一引就爆。

她的这句话惹怒了他，“欠我的？所以拿命还我？呵，你有心吗？你在宁城的房，我再恼你不告而别的抛下我，还是原封不动的留着。你呢？千方百计的要脱离它和你的关系，连看你都不想再看一了，这就是六年来给你遮风挡雨的地方。你有情？你有心？对你再好，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还说什么不是故意骗我。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装可怜，什么再跌下悬崖、再死一次，你第一次不是因为我，即便再有一次，你也还不是因为我。”他越说火气越大，似乎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来，“你以为我不知？你第一次是因为他，第二次，你也还会是因为他。除了他，你的心里谁也没有。”

“我说错了？你今天这一，无非是因为听说我把米尧拉来了，觉得心里没底，于是就又在我这里演戏。没人告诉过你，招数用的次数太多会失灵的吗？”

她扬起手要打他，让他抓住，“让你打是你，别以为我会一直着你。”

关的任何人参与彩云山庄，既然连浙意志决，想来想去，她能的，大约也只有顺着他的意思了。如果将来真的了什么事，她至少——知自己和谁在一起。

连浙再回来时，屋已经收拾过了。客厅空无一人，黑着灯，要不是卧室透一丝光线，他都以为她不在家。知她在，他松了一气，烦闷接着又涌了上来。

她扶着桌站起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说我帮你争取到彩云山庄、你我之间一笔勾销的也是你。你过去从来没有骗过我，我信了你，我还有错了？”

“那你就别冷言冷语，说什么走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喜你，说什么不会拿恒懋来换一颗怎么都捂不的心。你也别限制我，不让我离开。”

他怪笑了下，“原来说了这一些，是为了这个。你陪我睡了几天，任我随便，这个目的你不是已经达到了吗？房已经如愿让你转到我名下了，你的律师也正在涉着办手续，莫非我只有亲手把你送去，才算遂你的意？”

他的目光人，“我可以不这么想你。那你敢说，你是因为我吗？”

“我——”

他微微皱了下眉，站起来，“戏剧里的救人一命，不该是以相许吗？我要你的命什么？”

“哦，转来转去，还是为了不留在这里。反正你的目的就是这么两个。”

心里越痛，嘴上说的就越刻薄，“你没错，你什么都没有错。你早就明明白白告诉我，是我现的时候不对，你不我，是我自己犯贱，你哪里有错？”

她低声说，“我知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