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谧的鼻一酸，“你怎么这么傻？”

“刘锦扬？”柳谧先是吃惊，然后又下意识的否认，“你别听他的。他说话，有个什么准儿？”

米尧反应平淡，“连浙那样针对我的公司是因为彩云山庄吧？我知，刘锦扬和我说了。”

她在救护车睡了一觉，仿佛睡过一个长长的隧，尽有亮光，她努力的爬，却总也爬不到。他现在隧的另一，她伸着手想叫他，却发现咙已被堵死，她发不一声音。

“刘锦扬你真变态。”

，我倒了的时候，一定会拉着他陪葬。他这一辈都得在我脚下。”

“我昨天给你寄了张银行卡，”她在电话里和米尧说，“密码是你的生日。这笔钱是连浙给你的。他说，赶到司法拍卖前，你还有时间。几百万也许不算多，你先撑一撑。也许不多，也许来晚了，我代他和你说声对不起，有些事，说不了太多，只能说对不起了。”

机场是个集散地，多少故事以这为起，又以这为终。

“什么欠不欠的，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他哈哈笑了，“那好，他们都对你怀有好意，又怎么样呢？你什么真相都知了，你能对米尧没歉意？你们勾搭在一起二十多年，最后是他爸害了你全家、你又间接的害了他破产。最惨的是，害他破产的，刚好又是你现在的姘，你不能说、也不能阻止，因为你选择了牺牲旧而保新。这人间惨祸，你要是甘之如饴，我也没意见。”

“也许你能宽恕我，但我不能宽恕自己。欠着别人的不好受。”

“刘锦扬，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你不用担心，我和我妈说，我的公司让我捐给了你老公的公司彩云山庄了，她信。可能也是因为我信吧，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为她留了养老钱。”

“其实这中间连湘来找过我，说她可以钱。我放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公司，能散了就能建起来。你放心，我没

柳谧办好手续，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登机了。

他们受过同样的教育，都说的是施比受有福，都宁可别人欠自己的、也绝不欠别人的。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你现在和我说你是净的？你早什么了？在你心里，难我连个说真话的份量都没有吗？”

“省省吧，别和我斗气。上学时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混社会的本领离我还太远。噢，对了，上次你和我借的钱你还我了。我上给你原路转回去，加倍。异地他乡，多留钱，总是没坏。”

“你别安我了，我知是真的。”他顿了顿，“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刘锦扬也给我打了电话，他都说了。我还以为你不知，怕你多想，所以一直也不敢告诉你。其实我倒不怎么难过，你也别怪他，我是说，你也别怪连浙。一直都是我欠你的，能以这样的方式还回来，我也总算是舒了气。”

柳谧的有些发，似乎并不能再支撑住。她冷汗淋漓，了下来，用尽最后一理智，拨了急救电话。

“你的份量？你该有什么份量？我就是防着你，我防的就是你，怎么着？就你对我不怀好意。”

柳谧觉得自己的呼都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