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燃闭了闭，心里打架的天平两端逐渐向一方倾斜。

它叫嚣着，胳膊拧不过大，骄傲也敌不过现实。

杨柚沉下脸，她不快活，也绝不可能让他好过。

杨柚看他的纠结，在一旁添油加醋：“偷人？轨？外遇？红杏墙？你觉得哪个词更好听些？”

完这一切，他站起，走到杨柚面前，认真地说：“杨小，你的行为让我很困扰。我真的没力陪你玩下去，你找别人吧。”

杨柚冲到床铺上未叠起的被里一顿翻掀，找到自己的手机，从中调几张照片给他看。

第三次，又是这个女人，他送醉酒的她回家。

周霁燃看她在拖延时间，越过她直奔浴室。

“我的意思是，下次你再一时兴起坏个什么东西，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周霁燃凝视着她，重重吐两个字，“没劲。”

照片里男人揽着女人的肩，正是她那次尾随周霁燃拍到的照片。

周霁燃的沉默升了级，拎过拖把将地面清理净，又拿工把修好。

杨柚反诘：“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已经如此困窘，你原本的模样在生活的磨难面前，本不值一提。

颜书瑶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日，她心善帮他，他不能连累她。

“你什么意思？”

南里园，他去过三次。

杨柚看着他隐忍的样，不期然生了些许恻隐之情。

周霁燃昨晚对她说的那二字，未免令她有些飘飘然，以为他是擒故纵，抬自己价的把戏。

周霁燃门，目不斜视，直接问：“哪里的坏了？”

周霁燃终于变了脸。

杨柚拖拖拉拉，看着他似笑非笑，就是不肯直说。

杨柚敲门，脸上挂着恰到好的表情去，对着教导主任一通赔礼歉，临了还了个红包给对方，这才把事情解决。

周霁燃换掉工作服，拎起工包，和陈昭宇打了声招呼，了门。他尽量看得开，自己光景惨淡，骨气又不能当饭吃。

“周霁燃，怎么办……”杨柚一脸无辜，“我怕自己收拾不小心摔了，要不然你帮我打扫一下吧，我给你加钱，行不行？”

杨柚匆匆赶至桑城最好的学府，一路熟稔地来到教导。

第一次，他被一个自视甚的女人约炮了，他拒绝，那女人吃了他的豆腐。

周霁燃直视着她：“我和她清清白白。”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杨柚接起来，神渐渐冷凝，对周霁燃：“我有急事，晚再找你。”

周霁燃抿着，盯着杨柚，心里飞快地盘算。

只是在铃上楼前，周霁燃立在坛边，默默地尽了一烟。

姜现脸上有伤，吊儿郎当地罚站听训。

杨柚领着姜现，在教导主任心满意足

放弃吧，屈服吧，投降吧。

杨柚跟了上去，周霁燃对着满地狼藉眉越，她越兴。

第二次，还是这个女人，他上门帮她修。

杨柚晃晃手机，说：“那天和你见面的女人，是有夫之妇。如果她的家人看见了这几张照片，会怎么想？”

杨柚早就准备好了，依然是上次那双拖鞋。

他的工作与她相关，看样她是打算一直缠着他不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