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的上司对吧？看我这记

事实上，这也是她对着姜曳模仿了一阵的成果。

连雅琴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笑她：“多大的人了，还跟妈妈撒。”

护士笑了笑，解释：“杨小，连女士刚才有些情绪不稳，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杨柚开车，卡着限速的上限，一路疾驰到市郊的疗养院。车一停稳，她就拉了手刹，拎起手袋跑主楼里。到了大厅里她才收了脚步，不过是由跑变成疾走，一路急切地冲到了一间病房门。

车厢内忽然响起一阵铃声，杨柚接起来，喂了一声。

“小柚，你来啦。”连雅琴闻声转过来，她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可惜已经老去，不过从她的脸上，依稀能看她年轻时的貌。

“好吧。”萧俏俏拉开车门，“说真的，比起那个女人，我更适合当你嫂。”

她讲话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也就没了说服力。

杨柚看着她不争气的样，忽然也不想什么了。孙家瑜不是良人，姜曳不能永远都依靠她，她自己想不通的话，她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现在她不光和姜现走得近，还对自己了宣言，已经踏过了她的底线。

杨柚舒了一气，走病房时，就看到连雅琴坐在床沿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杨柚心情烦躁，车开得很快。

杨柚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一扎车里，果不其然地被堵住了，她也需要停下车来思考一下。

“小弋！”姜曳拦住她，小声地解释，“不关家瑜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真的……”

她和萧俏俏之前便认识，萧俏俏是货真价实的大小，杨柚不喜和这人打。若不是有次方景钰来接她和姜现放学的时候，萧俏俏看方景钰的神不对劲，她压不会对这个人多看一。

。

杨柚走过去，蹲在她前，脑袋一偏，轻柔地靠在她的膝盖上。

姜家事一件比一件糟心，桑城这么大，她竟然不知可以去哪里。

“妈。”杨柚轻轻地唤了一声。

姜曳讲话磕磕绊绊的，杨柚皱了皱眉，看到她还穿着吊带的睡衣，手臂上有一块青紫。

杨柚抿着，泛白，拿手机就要拨电话给孙家瑜。姜曳拉了她一下，没拽动，只好双手盖在她手机上，求：“小弋你听我说，家瑜不是故意的，他是喝多了没站稳，我扶他的时候撞到桌上的，我真的没事，真的……”

“小柚，男朋友了吗？”连雅琴笑着问。

***

杨柚正好碰上了给她打电话的护士，忙问：“我妈怎么样了？”

连雅琴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儿，可算想起来这么个人。

杨柚提早到了姜曳家门，了门铃后好一会儿，姜曳才慌慌张张地开了门。

“吧。”杨柚踩下油门，车呼啸而去，留下萧俏俏站在原地，好笑地摇摇。

杨柚心中火气，抓住她的手腕，怒：“孙家瑜的？他人呢！”

“小弋，你怎么现在就到了……”

“有啊，我带他来过几次，个的，长得很好看，穿黑衣服。”

杨柚在连雅琴上蹭了蹭，状似害羞地笑了笑，这个笑容与声音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倒是有些像姜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