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钰注意到他们，上前碰了碰僵立在姜曳前的杨柚：“小弋，你要是……怕这场面，就先去，我……来理就好。”

“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两个不同的生命个。”周霁燃想在尽量不伤害她的同时说服她，“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姜曳，我杀过人，坐过牢，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们不合适。”

她眨着睛，过了好几秒，才想到要补上一句：“什么事？”

夜里下了场小雨，再加上凉凉的秋风，饶是他健壮也觉到冷。

姜曳觉得自己仿佛被全盘否定，所以不能接受。

死寂一般的气息拂面而来，颜书瑶不堪重负，顺从地跟着姜现了门。

之前那件事后，姜现算是和姜韵之撕破了脸，他不想那样称呼她。

她不服气，也不能甘心。

血的满地都是，刺目的嫣红。

但她却像不受控制一样，一时间汗倒立，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现在人说没就没了。

“我也给……方景钰打了电话。”姜现哽咽着，“他说他会通知……你妈。”

甜并不是情的全，甚至只是一小分，因为情带来的后遗症太多了。

在医院分开的时候，姜曳神受伤，但并没有过激的反应。

“你知杨柚在哪吗？”

血腥味，肃杀，还有冷意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这个疑问，憋在姜曳心里太久了。

才一跨房门，她脚一，跌坐在泥地上。

杨柚走得匆忙，并没有代原因，周霁燃忽然有不好的预。

颜书瑶沉默了一阵，仿佛有一个世纪，她才回答：“姜曳自杀了，我们在派所。”

姜曳死状可怖，玫瑰铺满一地，她躺在中间割开了手腕。

***

更多的是心里的寒意。

方景钰和颜书瑶很快就到了，两人气吁吁跑上楼，颜书瑶冲门，看到那场面，险些过去。

方景钰在满室默然中红了眶，尽他更偏杨柚一些，可姜曳也是他的妹妹，二十几年的情，比真金还真。

姜曳有错，她错在于这场一厢情愿的单恋里，她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周霁燃杨柚，那么对她来说就是好的，对姜曳而言，再坏不过。

颜书瑶接起电话，反应了一会儿，才僵地说：“哦，霁燃啊。”

***

喜的人喜自己的妹妹，还是有着同一张脸的妹妹，还有什么情能比这个更令人难过？

方景钰站在她前，无暇顾及她，姜现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怨恨杨柚，却更加讨厌这个不被人喜的自己。

都这个时候了，颜书瑶也顾不上和他的那尴尬，任由着对方撑着她。

有劳而获这个理，唯独在情里不适用。

有好的，也有坏的。

杨柚不害怕，那是与她一同降生于世的姜曳，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她怎么可能会害怕她？

姜现低声说了句什么，颜书瑶没听清，却懂他的动作，姜现要带她离开这个房间。

如果姜曳能一早会到情，她一定会懂得这本就是一个微酸带着辛辣的东西。

姜现只扫了一便不肯再看，大的男孩讲话时有了鼻音。

周霁燃挂了电话，匆匆赶往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