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多琳娜?奥拉克，你的祖母是邻国的人吧？”

“……我不知。”

跪在地上许久的多琳娜终于抬起，上的铁链已经解开了，但手脚仍然被捆在一起，上还加了一晶扣。晶是圣，能够驱逐邪妖，确保平安。

“那是因为邻国更，恶龙并不喜雨天。”

“你还不相信我吗？这么多人亲所见，亲耳所听，如果她不是女巫，怎么会巫术？”

约翰王被笑得发，指着她的鼻：“你笑什么？你又在想什么谋诡计？难害死了我大哥还不够吗——”

“是。”多琳娜抬起，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害死了安格鲁王，是我没能及时救回他。我为此无数次地怨恨自己，责备自己。但就算再怎么怨恨，这也并非我的本意。以奥拉克家族的名誉起誓，我绝不可能是巫师！”

间披风肩上的绣纹。那是约翰王的近卫队。

听到国王的话，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突然笑了一声。

“就是这个镜！”约翰王指着晶盒里的东西，“有人亲看见她对着镜施法，跟另一个巫师对话，这还不够吗？”

奥拉克家族世世代代忠于国王，每一位斩获的第一枚龙牙都作为胜利的象征，挂在王正中的殿堂上。

国王沉着脸：“你说的巫术……”

“你的祖父是怎么跟她认识的？我记得……那十几年我们还在打仗。”事实上他们跟邻国几乎每隔几年就会开打。

国王了：“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是！”

蹄声、议论声、脚步声、车碌碌声、铠甲声、铁链碰撞声，都渐渐离她远去。只有冰凉凉的“女巫”两个字在她脑海中回。

国王望向另一边：“多琳娜。”

“父亲！”约翰王跪在地上，见国王不说话，索站起来跑到他边。

“队长，里面还有一个，要不要一起带走？”

铁链跟她手腕差不多，冰冷、沉重，像是河里的鬼，拖着溺之人遥遥下坠。

“在我的印象中，恶龙……好像很少袭击邻国的人吧？”

多琳娜一愣，：“是。”

“我奉王之命，捉拿女巫。”那人翻上，居临下的声音从她传来。“女巫”两个字一来，周围的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她被剑着，像牵狗一样牵了去，两个人闪屋，很快拿了她的剑和通元镜来。

“闭嘴！”一提到安格鲁王，国王顿时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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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样吗……那么，你这次

上的人敲了敲剑柄：“不用了，回城。”

“多琳娜——！”

“安格鲁……已经死了。”国王低声。

“带走。”那人没回答多琳娜的问题，直接挥了挥手，顿时涌上一队人，用铁链捆住她的手脚。

“你们这是什么！”多琳娜压低声音，不想吵嚷到其他人。但很快，她发现院外面围满了人，就像黑暗中突然现的幽灵，悄无声息，如影随形。

忽然有人大喊。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等她回时，已经看不到家门了。更不知那里空的路尽，有没有人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