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苓虽一向敬重母亲，但很不同意母亲这话。

虽说小三房的地位有所提，但陈氏依然不敢事太格。到歇息时间了再发响声，那是要被氏骂的。她们母女几个只把外面的这面墙立好，就各自歇下了。

杜方苓看了杜锦宁一，没敢说话。

她知陈氏的心结。要是她敢说这一切都是杜锦宁造成的，要不是她克父，她爹也不会死，她们几妹的日也不会这么难过，陈氏非把她赶门不可。这是陈氏的逆鳞，是谁都不能碰的。

“哼！”陈氏冷笑，“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真以为你祖父、祖母留着宁哥儿，是因为我的哀求和他们心？那是因为他们想给你爹留香火！要不是这样，他我们这几个的死活？”

可她没说话，那一却没逃脱陈氏的睛。

“谁叫你爹死得早，没法护着你？”

杜辰生听到响声，看到她门，本想叫她到上房来，把昨日给那本背一背、讲一讲，可杜锦宁跟兔似的，跑得飞快，还没等他张嘴就不见了踪影。他只得作罢。

杜方苓就不说话了。

自立、分家、振兴家业，过好日，这些光靠她一个人单打独斗那指定是不行的，还得大家一起齐心协力。而有陈氏这样一个格刚、心思通透的母亲，她上的担也轻不少。

心之余，她也心。

她知陈氏明面上是在骂杜方苓，实则这些话都是讲给她听的。陈氏担心她年纪小，心思单纯，受了杜辰生的蛊惑，以至于杜辰生稍微对她好一，她就恩德，把杜辰生当成慈祥的老人，亲近他、敬重他，被他所利用。

她走过去，握了握陈氏的胳膊，轻声：“娘，您放心，我明白的。”说完这句，便她放开了手，走过去帮杜方菲敲木桩。

杜锦宁站在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也没有动弹。

看看天已是中午了，外面也没人，她爬窗外，从草丛里把昨天藏在那里的银和铜钱找了来，再将小册往怀里一揣，开了门去。

第二日母女几人仍一大早就起来到田里去了，杜锦宁吃过早饭，便继续写她的话本。

因为心里有了某想法，她没多写，只写了一千字左右就停住了，然后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把昨天和早上写的三千字誊抄了一遍，到陈氏那边找来针线，把那些写好的纸张全摞在一起，装订成册。

陈氏立即怒了，指着杜方苓：“你别以为这一切都是你弟造成的。你二伯母挑唆之语，你也信？要不是有你弟弟，你娘我早就被你祖父、祖母休回娘家了，你们也被卖去给人丫鬟了，还留得你们在这里杜家姑娘？虽说日不好过，但好歹生死由自己，不由别人！”

要是杜锦宁真的是男儿，那该多好。

那日从县里回来，杜锦宁就听陈氏说了，郑仲和郑桃儿的父亲郑林，就是专门赶车的，每日往返于县城和村里。

见杜锦宁如此聪慧，一就通，陈氏鼻一酸，差掉下泪来。

她反驳：“娘，你是说反了吧？要不是你拼命护着，祖父、祖母早把宁哥儿给溺死了。”

桃村和另一个叫大林村的挨得很近，中间就隔了一条小河。两个村的人加起来也不少，有人就像章鸿文一样要去县里上学，有人则像杜云年一样要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