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从接到宋映白文书时候的白天，烦躁到了晚上，又从晚上烦躁到了翌日清晨。

幺零幺对这酒鬼无奈了，一边摇一边下了楼。

——

“不是啊少爷。”小丫鬟一听要被送到外院去，忙跪下：“玉红本来是婢的朋友，后来绿珠来了，她就和她好了，全是绿珠那丫在中间挑事！对了，她不止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说，不喜婢，觉得婢抢活风，现在她俩联合在一起挤兑婢，受诬陷的是婢。”

黎臻算是知了什么叫作茧自缚，宋映白递的文书上明明有血迹，但是他又只字不提受伤的事情，这叫黎臻很是担心。

反正没人考虑他的情绪和想法，想把他怎么着就怎么着。

没想到黎臻在听到“喜”两个字的时候，突然一怔，“她说不喜你？那你……喜她吗？”

幺零幺见他喝得脸颊泛红，担心的咬了咬他衣摆，示意他别再喝了。

路过夹的时候，他看到家嬷嬷在打一个小丫鬟的耳光，扇了一个不解恨，反手又了一掌，打得那只有十来岁的小丫鬟直掉泪，却不敢哭，正巧黎臻路过，怯生生的看着他，像在求救。

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能解决的就一招——憋着。

“回少爷，这小丫鬟在自己被褥里藏针，还诬陷是同住的另外两个丫鬟的，被揭穿了，还不承认，老一气之下，才动手教训她。”

而宋映白喝得脸颊上绯红了一片，昏脑胀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宋映白不喜赊账，对幺零幺：“……你去我办公的地方……屉里有银，你拿了，就赶回来……不许回家去取，知吗？！”不想惊动哥哥，让对方知他在这里喝闷酒。

就像面对黎臻也是这样，对方发神经，不服是吧，憋着。

宋映白一指它，“狗砸，你不是喜咬日历么，来，我给你银，去买黄历扯着玩吧，别再这儿烦我。”说着摸上，这一摸不要，才发现，上带的两块银刚才都给掌柜的了。

这麻烦了，没法结账。

嬷嬷将这丫鬟从地上揪起来，“你这丫，少爷哪有功夫掰扯你们那些破事，还不快闭嘴。”

黎臻：“行了，别再打了，品行不好的话，就别让她在内宅伺候了。”

“你还敢看！”嬷嬷见黎臻路过，不敢在他面前动，直横了小丫鬟一。

他能的也就是在这里喝闷酒了。

用过早饭，让丫鬟伺候着穿好飞鱼服，系好鸾带，正乌纱帽，他沉着脸了门。

可惜担心也没办法，当初说了，不让宋映白来见他，所以也不知他伤成什么样了，又不好意思派手下的人打听，只能自个郁闷。

“……好，够劲儿！”宋映白一拍桌，又喝了一。

敬国公府了名的宽待下人，尤其黎臻见惯了血淋淋的酷刑，所以更不愿意家里也动辄罚人，于是不满的声过问，“怎么了？”

这一下肚，只觉得从嗓到腔辣了一路，烧灼烈。

父亲把他过继给从未谋面的伯父，不愿意是吧，也得憋着。

这丫鬟虽然不知黎臻是什么意思，但上替自己辩解，“婢也不喜她，她来了，将婢原本的朋友玉红给抢走了，玉红原本跟婢最要好。被褥里的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