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n52终局，哥谭地底那个酒神因子的池子的确毁了。探测qi里还存有bu分yeti残余，是本文的私设，漫画没说。

*汪达尔·萨维奇（VandalSavage），DC超级反派，大boss级别，从人类chu现一直存活至今。少年正义联盟里就有他搞事，我记得超人正义联盟里也有他几集，印象比较shen的是克拉克被玩ju人she1线弄穿越的剧情里，他是地球上仅存的人类，因为太孤单甚至要支援超人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话说b站的超人正义联盟和少年正义联盟是不是都下架了？

*我要开始nue米傲天了（我相信会有小天使拍手称快的_(:з」∠)_），米总一路走来太顺了，必须给他点儿障碍。

第231章无形的敌人

哈莉这个澡洗得时间很长,长到达米安都不忍心继续等下去了。

但,他明白有些话必须及时说开,否则以哈莉的xing格，她会自己一个人憋着,自我折磨，直到憋chu病来。

达米安靠在蝙蝠电脑的cao2作台前，低tou沉思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水声停止,在漫长的穿衣时间后,哈莉才挪着小碎步,弯着腰，双臂在xiong前抱着,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他看了看自己，明白了。

他拉来椅子坐下,视觉上的shen高差缩小后,他看到女孩儿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一些。

达米安静静地等着，哈莉缓慢地走到据他一臂远的地方,就停下不动了。

这让他禁不住shenshen地叹气,不是因为哈莉,是因为无力gan。

可哈莉却因为这声叹息抖了抖。

“嘘——我不是在怪你。”达米安赶快开口,他向前倾shen,想把哈莉拉过来,但忽然意识到，任何肢ti上的接chu2和安抚,在此时的特殊情况下可能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他只能再次退回到安全的距离，“……你需要我zuo些什么？”他轻声问。“换个发型？还是减掉一些肌rou？”

“shen高上，我真的没有办法，”达米安摇tou，低语dao：“他……的shen高也的确也是我最终的高度。”

这个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人称代词——“他”……哈莉当然明白指的是谁。

她抬tou，惊讶地问：“你……知dao了？”

“我猜的。”达米安苦笑，“虽然不如父亲，但我也算得上是一个侦探。”

“我很抱歉，哈莉，”他烦躁地将手指cha入额前的发丝，“我不知dao现在痛恨母亲还有没有用……如果有任何我能替你分担的，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会去zuo。”

“不，该dao歉的是我，”哈莉抹了一把不知何时gun落的yan泪，“我太、太ruan弱了……”

“你不能这么想，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呢。”达米安qiang调着，“这和是否jianqiang没有任何关系。这zhong经历……很多受害者都无法轻易走chu来。你是无辜的，任何有一定理智的人都不会怪你。”

他想抱住她、安wei她，但他怀疑现在任何亲密的肢ti接chu2都只会让她jin张。所以，他只能握jin拳tou，压抑着，无能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哭。

他唯一能zuo的，也只剩下递纸巾了。

“你们发型本来就不太一样……”哈莉ca了ca脸，忍住了yan泪，“我也不想让你单单为了我而去变瘦，你每寸的肌rou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