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愣住了，面对他崩溃的哭声第一次觉得无言以对。

秦兮没说话，拽着宁文的衣角不肯撒手，神凶狠像个浑带刺的刺猬。

帝天看着他，真是很难把他和被歌功颂德的秦主联系在一块——一个在上不可僭越，一个撒哭闹孩童心——这两者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不要。”秦兮一反常态地伸手去推笼，态度极差，尖声，“你们走。”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轩昊姿态放得极低，特地弯下腰平视秦兮，语气很是温柔，光是听着就如沐风，他拎着关长白兔的笼，伸长手把白兔放到秦兮前。

帝天加重了语气，神严厉。

“宁叔你别。”

秦兮被放在石桌上刚要跑，就被帝天一手住了，他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几次三番帝天都差不住他。折腾了好一会儿这小祖宗总算是累了，打着哭嗝坐在原地抹泪，也不说话。

“秦兮，和我去一下。”帝天上前揪着他后领就要把他带去，秦兮死死抓着宁文的衣角，哭号着不肯撒手，泪鼻涕呼啦一把，看着很是可怜。

听到开门声秦兮立刻转了，嘴里的“天天”还没蹦来就看到跟着帝天后的两张陌生面孔，顿时吓了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旁的宁文背后，扯着他的衣角只一双圆，怯生生：“你们是谁？”

“说话。”

长白兔愣兮兮地抬和秦兮来了个四目相对，连嘴里的白菜都忘了嚼，好一会儿突然冲着秦兮轻轻叫了一声，傻傻呆呆的。

他在懵懂之中明白了生死，明白了分别，即使灵识未清，他也迷迷糊糊地知自己的份，知自己前铺着一条漫长没有尽的路。如果他只是秦兮，这些痛苦都不会有，然而他还是秦主，很多人很多事情对于秦主来说，都只能是时光中一个匆匆过客。

这是继他下那次之后帝天第二次如此疾言厉，秦兮吓得一抖，还是没说话，泪珠不要命似的疯狂往下掉，人族小话本里的龙女面对他估计都要自愧不如了。帝天见他小脸哭得通红，到底还是心疼的，放低了声音问：“是不是因为雪雪？”

另一边，被拎着后领一路提去的秦兮哭嚎了好一会儿，帝天愣是没心，着众多谴责的目光给他提溜到了园的亭里。

帝天没顾及宁文的求情直接给人拎了去，剩下三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宁文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先坐吧，我给你们倒杯茶。你们也担待一下，他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雪雪……”

轩昊被了个措手不及，尴尬地拎着笼不知怎么办，站在一旁的景炽本来还满怀期待，现在见这哪是个小孩，分明是个小祖宗——乖张无礼真难侍候，他的脾气也一下就上来了，横眉竖地摆脸：“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着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面对他的质问秦兮没说话，默不作声地低着坐在石桌上掰着自己手指。

“你是怎么回事？”

雪雪两个字一，秦兮立哭得更凶了，帝天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一边哽咽着一边说：“我不想和你们玩了，如果以后你们都走了怎么办？我……我都保护不了你们。”

照着秦兮喜好给他带了只长白兔，闻言笑：“小少君放心。”

宁文到底心，声：“小少君，你这……”

虽然他现在灵识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