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几个名字，几个同学拿着书包开始换位，有一脸平静的，有满脸兴奋的。

……

了教室先看向桑珂的位置，她早来了，正坐在那端正地学习，他走近时，她才抬，四目一对，双双心一，他扔给她一张纸条，走回座位。

她说——顾泽生，你知不知，我一直喜你。

回看他，他也正沉着眸回望她，莞尔，她指了指课桌。

“嗯？”桑珂站起来，茫然

好容易捱过早自习，上课前，学生们还有时间吃早餐、说笑，这会儿，桑珂却没见着顾泽生，只自己在座位上吃东西，等打了铃，才见顾泽生缓步从外面来。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老郑的数学课，那老来先说了一通废话，接着书一放说：“下面，我调一下座位，三了，很多同学反映要结伙学习，我想想是个好风气，就把能互补的同学放在一起，让大家自由展开组队学习……为公平起见，我们也不照大小个来排座了，开始实行后排往前移、由左向右的换位方式，每两周换一次。”

可是如果改变不了的话——就像他今天甚至无法逃脱语文老师的惩罚，那么面对他的又是什么？

他闭上，想她的味，她的脸和吻，她说欠他一顿。

……顾泽生边浏览新闻边盘算——这时候，恐怖组织虽还没壮大到可威胁世界，但国内的几桩惨案还是可以避免，朝危机还并未浮面，谈判还在持续，他仍有机会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包括斯诺登的现，也将给各国关系带来至关重要的转变……他迅速用斯密码写了一封信，再用计算机加密方式打包，外面一个木病毒掩护，直接扔了中央情报局的公共邮箱。

但是如果命运可以更改的话，他便阻止了世界上很多危机的现，也让国家利益免于受到损害。

顾泽生知这一鲁莽举动完全是一赌博——

“别吵！我念名字的同学换座……”

顾泽生抬眸看她，她已经转过去继续写作业了。

顾泽生回落视线，停在课桌里，伸手拿来一袋，是她为他准备的一盒和一块三明治，纸条上写——顾泽生，早餐愉快。

没几个人，就念“桑珂！”

顾泽生合上本，栽倒在床，心里盘算另一桩事来——不同的是，这件事却让他心生安宁幸福。

果然是特别的一天。

顾泽生没有想下去，只是关了电脑，静静地了一烟，完一支烟，外面下起了雨，他起关窗。

她摊开看——桑珂。今天会是特别的一天。

这话放去，大家都开始兴奋了，接耳，嗡嗡一片。

该上学了——这曾经的梦魇却成了现在的一幸福，这中间的会，也只有经过一世的人知。

再回到书桌前，拉开屉，从里面一个本，摊开看最后一张，是张人速写，果然是十八岁他的作品——熟悉的半长发、眉尖微蹙，波情，角微弯……还有他当年的狂草笔迹——桑——珂。

第二天，顾泽生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摸后颅和，再爬起来看四周，证明自己还在十六年前，他心里才踏实了，再一看时间，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