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钱呀，大，不好赚，懂吗？要得明明白白，即使慈善也得换人一声谢。现在她恨你。”

“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包括情绪很不好。”

“哈哈……你到底跟老赵说了什么？”

“你怎么能把这个告诉他！嗨，安迪，我好不容易装作……”

“对，房。别以为你能轻松搞定房。凭樊大本人，一辈都买不起一只卫生间。所以她上礼拜还为她哥折腾她爸的事心烦到想自杀，现在兴到梦都笑声来。她总算傍到小大款了。”

“是啊。还不让那边女方家的人打死。她得来，这傻妞。”

“我有小邱爸的电话，要不要叫他过来？小邱那傻，我不放心，等过两天拆线下床了，我们不过来。”

“什么？”曲筱绡瞪大睛立刻警惕得像只猫，“我滴滴的……还是我得意洋洋的……”

“看来，她想2202的大，你想22楼的大。妈呀，闹妖怪啊。”

安迪皱眉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算了，我再钱，多请一个看护。别叫她爸了。她家那么穷，她爸一来就知我了多少钱，还不得立刻卖血卖肾还我啊。还是让小邱以后慢慢还吧，还不了也就算了。”

“你以为被小邱激上是件多舒服的事情吗。你怎么帮了小樊后也不肯张扬呢，得小樊现在看见我亲得很，我冒领激很心虚。”

“越是自己的事情都不过来的，越别人的事。什么怪癖。有多大多大帽，别装大鬼。”

“我嘛去？他妈又不兴看见我。他说那几天要法事还是什么的，我就不去气他妈了。”

“我很怀疑，你明明心，却假装邪恶得特别，是不是想引别人的注意力？”

“我在想她有什么事可兴的，我看她连梦都在啃黄连。”

“别刻薄。前天晚上应勤妈单独与小关说小邱跟应勤的事儿，小关很难过，想告诉小樊。你知小樊怎么说？小樊说，今天别告诉我，我已经很久没兴了，让我兴三天后在告诉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听了很心酸。但你发现没有，她已经开始学会拒绝别人了：昨晚不掺和，今晚不去陪护，不要听应勤妈的狠话。还有她哥那边又闹事，她举重若轻地搁一边了。好现象啊，要鼓励。”

直到在302吃早餐的时候，曲筱绡才一摔筷想来，“对，王柏川拿到银行贷款，有钱买房了。对，肯定是这件事。很可能，王柏川还求婚了。难怪，哼哼，不过还是见钱开，我不会看错人。”

“你是说她会偷跑去看应勤？”

“大实话，你最近的表现。你知我不撒谎的。”

“哈哈，你有自知之明。就是。对，别假惺惺了，关系不好就不好。”

安迪只能拿睛白曲筱绡两，不理。但又觉得不对劲，回看，果然见曲筱绡正一脸心怀鬼胎地转珠。“又打什么鬼主意？”

“息怒，赵医生听到后傻了，立刻对我百依百顺。”

“你才心，你全家都心。清明小长假你去还是包总来？哦，清明，当然你去。”

安迪哈哈大笑。跟曲筱绡说话就是脆痛快，不像跟樊胜，总得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虽然知樊胜没坏心，可总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