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让我把她狠狠撕碎的倔。

随着这句话，她和楠接吻的画面再次窜来。

于是，我死死地摁住她，恨不得把她的下颏碎，撑力气视着她，问：“你不是喜我么？”

她难得没有还嘴，栽歪着倒了下去，伤痕累累的不停颤抖着，俨如一只被敲碎外壳还要逞独活的蜗，犯倔地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绝望的泪噼里啪啦掉在地板上，也砸在我心上。

我不该这么自私的，我不该隐瞒圣诞节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没错，楠和何晓雅的事情，我那晚已经有所耳闻，可我并不关心。只要不影响我复仇，只要不影响我得到，所有事我都不在乎。

我用力住她的额，愤愤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咄咄问：“回家？跟你弟弟玩不恋么？”

后来，我常常想，温洛诗带温思妍闯公寓威胁我，一定是我毁掉的报应。或者，不我，是我不温洛诗的报应。又或者，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不择手段复仇的报应。

她像小时候在租车里那次一样，安地拍着我的肩膀，聊聊笑：“我知，你有你的难，国财让你什么你就必须，这笔账，我会算到他上。念在你这段时间对我还算照顾，你的那些破事儿，我都不计较了，你还是跟你的温小好好的吧。”

她警告我再继续就违法了，她毫无尊严地哀求我，这却让我更想毁掉她了。我要让她知，不是为季阡仇守着，还是为楠留着，她的一切，最后都只会是我的。

就算她是国财的女儿，我也不是不能她。他们家欠我的，岂止是给我一个女人就能还清的？

经验不足的关系，我磨蹭了很久才成功。那一秒的圆满，让我瞬间缴械投降。可她一声声的“轻”，却再度勾起了将熄的火苗，我奋力冲撞，用行动证明着，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发现我就是贱，本没办法对她真正狠下心，看见她上的血，还是没息地迅速换了衣服，净她的，醉醺醺地抱她去了医院。

我怒吼着拽住她的胳膊，把她翻过去压在写字台上，急不可耐地想要彻底毁掉国财的女儿，彻底得到我的姑娘。

忍无可忍地把她摁到书柜上，她居然对我笑。我问她为什么跟楠接吻，她居然推我。整个过程，说的每个字，对我而言都是苍蝇蚊的哼哼，我只想知，她说的喜我，到底有几分真假。

而那个哭嚎着的傻姑娘，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那天夜里，三次以后我才慢慢适应下来。看她痛得渐渐失声，我心也跟着一痛。但很快，我又告诉自己，面对这个心里从来没有我的女人，面对国财的女儿，我不能心。

这句话我本来是被嫉妒冲昏了随意说的。但是她的下一个动作，却让我彻底失控了。

当时，

于是，事后我充满恨意报复地凑到她耳边骂了一句：“bitch！”

“你还喜温洛诗呢，不也照样亲我么？”她依旧没心没肺地笑，还跟我如实说了她喜我是骗我的，她要搬回家。

“可是我计较！”

是阿，十五年前，她就不计较我的离开。十五年后，她还是不计较我过得怎么样。她甚至把我从她的记忆里抹掉了，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