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的呼似乎轻了一些，他缓慢地摇了摇，视线却没从昭华的发上移开，“现在想来，那日早晨，帝座的发已是全黑。”

杨戬没有说话，他的视线稍许低了一些，仿佛落在了昭华后的某个地方。

好像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昭华最后说了什么。

“不过醒都醒了，我便索起来，耐不住地去了上界。”也不知是否因为在海底，浪之中，昭华的神似乎格外悠远，也格外柔和，“那次在灵霄见你，就发现你与任何仙神都不相同。明明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很，却并非真的清冷寡淡，明明将一切看了个通透，却偏偏磨不平那凌然傲骨，倔得要命。”

“其实，我很久没到凡间来了。”昭华换了个姿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说实话，我在幽幻中虽然可劲儿睡，但醒来却已时隔千年、人事皆非，还是觉得有些寂寞的。”

果然昭华撑着下，笑眯眯地指了指杨戬，“五十年前我醒过来时，其实也有那么些意外。幽幻之中白叶平常，繁星镜亦泽如旧，理我应该还是睡着，却偏偏睁了睛。”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说来……这是为什么呢？”

第22章是不是傻

昭华被搞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颈侧，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总之，当时我是自己提早走幽幻，又太久不用白叶没控制好，与你并……咳，并没有什么系。”

“比起仙风骨的那些个家伙，你更像是个有情的人神，不是单纯的寡淡，不是单纯的叛逆。你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也了选择，即便有些笨拙而又缺少圆……这样的你，我很喜。”

自打在龙起，昭华就觉得这人看的位置有儿不对，他觉得奇怪，忍不住也跟着扭，就听杨戬闷闷地说，“帝座的发，有些了。”

说完，昭华逃似的回了自己的屋，只留杨戬一人坐在院里，发影之下看不情绪。

这实在和之前说的有八竿打不着，杨戬不知如何接话，但他也算有了解面前这人了，索闭上嘴，等他往下。

喜？

“咳，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昭华咳一声，一时有语无次。而当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却见杨戬轻轻一震，面上和耳朵竟以目所能视的速度突然红了起来。

昭华指尖微微一颤，他从后撩起一些发尾看了小会，然后苦笑地：“也就一小而已，这都被你看来了？”

，“现在也就刚过戌时，虽然说不上早，但……也不是那么晚吧。”

天啊天啊天啊，都一把老骨了还搞什么初恋情怀，而且还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地表白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难自己平时的作息其实非常与众不同？！

昭华倒也没捉摸多久，他见杨戬站着不动，便了桌让他坐下，然后亲自斟了一杯淡茶。

昭华猛地闭了嘴，他有些惊讶地低下，并没有瞧见坐在对面的杨戬，脸上同样变了颜。却与自己不同，不仅面微微发白，眉也皱了起来。

杨戬知这并不是在问自己，便摆垂首倾听的样站在一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仿佛硌人一样，但昭华却知这是懊恼，自打小时候起，这人笨拙的地方就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