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算什么，他也就程来了才过得好些，以往几十年不都是疼过来的？

他们下那张老旧的木板床终于不堪重负，奋力吱吱呀呀了起来。

毕竟刚才他冒冒失失让他哥疼成那样，简直要给程留下心理影。

严庆生叫也叫了哭也哭了，圈是红的，也是红的，也不知程了一天的活儿怎么还剩这么大的力气，腰打桩似的往他上撞，严庆生偶尔回神的时候手指悄悄背到后面，碰了几碰后猜测大约是有些了。

严庆生是被他从一无所知成了饥渴难耐，起码表面上是如此。他急急切切，挣扎着促：“阿，阿，你快，快儿……”

两个人均是次开荤，不说髓知味，嵌在一起时的打开的新世界就足以让他们孜孜不倦地行探索。

程忍不了，换谁都他妈忍不了。

严庆生脱而：“哥喜。”

程脸都要憋红了，“再疼你了。”

结果这样两个人都不太好受，程脑清醒着，可下面不归脑，他生哥里面致，还不受控地发着颤，简直是打定主意要把那玩意死死锁在里面。严庆生被他磨得心焦，用小去敲他侧，程一把握住，不让他动。

严庆生正觉没着没落，程忽地一，竟然就这么挤去了一小截儿。

程还在忧心忡忡，他不明白刚才是哪里了问题，不敢大开大合，磨工似的一挪。

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下，程低低地了一声。

这一响就到了后半夜。

程跟第一天上工的新手一样，严庆生让他动一下，他真就只动了一下。

这事儿其实是动本能，他要学怎么不伤，怎么让对方舒服，但光是求着要再动得快，相当于开了猛兽的囚笼，还在它跟前备好了鲜的小羊。

纵使扩张的再好，这滋味也不是第一次的人能享受的。严庆生难以形容这是什么觉，他痛得叫了一声，原就偏白的脸一下变得煞白，脖直地往后梗着，顾不上好听难听，呼哧呼哧地气。

严庆生缓慢地着呼，在心里也不知说谁：气。

严庆生被他到，居然比刚才轻松了些。

即便如此，他也没再说“

严庆生哆嗦着揪了床单，闷哼了一声。他合上的前一秒见到的是劣质印刷的大牡丹与被四散抖落的彩小糖果，有蛾撞了下灯绳，整个屋里的光都漾起来，等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前还是一片空无的淡红。

“啊……阿、阿……啊！”

“啊——！”

蛾又开始扑腾，严庆生闭着都能觉到那片红光在晃来晃去，晃了几个来回，他忍着羞受了一下：“好些了，你、你动一下……”

他想的很简单，横竖要来这么一场，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个好日，挤了差不多得有四五十块钱的剂，手指也去过了，那玩意也来了，现在说要前功尽弃，严庆生第一个不答应。

程一下就不敢动了，在严庆生的里僵着，也不是退也不是。

咱们开始吧。”

“哥，实在不行……”

严庆生眉还拧着，咬牙关，“你敢去。”

“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