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书怀声线又恢复到沉稳：“他还没被炼化成尸鬼。鬼力大涨是因为玉铃铛养魂。”

“什么时候帮老找珠？”

阮洋不满地撇撇嘴：“你不是尸鬼么？难这本事都没有。”

冻死鬼被夸得发飘，里气地得瑟：“老纵横江湖多年，反间计自然使得贼溜。只是老为什么反间计作得这么熟练？”

阮洋一听这社会腔来，立回想起裴哥的电话，警惕地瞟了一还在抓着脑袋嘀咕的冻死鬼，靠近应书怀：“关键时刻，你怎么睡着了？”

应书怀默了片刻，不懂如何解释，只能糊其辞。阮洋见应书怀这样的反应，只认为很贴地宽：“没事，术法修炼不到家继续努力就是了。没什么好尴尬的。吃不了捉鬼这碗饭，大学教授的工资够养你了吧，再不济，我也可以……”

阮洋自然猜不到应书怀的心思，只是猛然觉得往日清冷疏离的应书怀，突然呆愣等着人顺的样，让人心里的。不等他有所动作，有只没的魂魄飘了过来。

“啊！老想起来了！老死前，呸，生前去过很多墓碑的地方。”阿大叫起来，打断了阮洋一步撩拨的计划。阮洋瞪了阿一，生前作犯科，死后还要坏人姻缘，活该！

墓园里的柏树重重叠叠。风过树梢，摇曳得地上的影晃来晃去，搞不清到底有人还是有鬼。阿了墓园就完全不晓得要往哪里走，一会儿前一会儿后，一会儿飘在阮洋，一会儿又现在阮洋回的

没想到……

阮洋这才回过味来。难怪冻死鬼能不听从术师的指令撕碎自己，而是将计就计反路了术师，报了困魂之仇。

应书怀惊疑的视线与阮洋审视的目光，在落地窗上的影里对碰。阮洋率先转：“有位神秘人到场，修改了大家的记忆，可千算万算，居然漏掉了一个我。”

没想到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要保护的人本就不是一枝温室里的朵。

东城公墓在城郊。等两人一鬼到时，已是夜幕四合。

应书怀刹那间失神。上辈自己把人保护得很好，完全杜绝鬼怪侵扰，最后前人还是难逃丧命于灵异事故的结局。这辈，自以为只要离前人远远的，自然会把鬼怪的威胁都带离。前人可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平安喜乐。

“行啊！阿，很懂反间计嘛！不错！有前途！”阮洋夸赞。

“你怎么……”

想归想，但应了鬼的求助，就要到，否则鬼只会纠缠着你，终生不离。阮洋光想想每天有个鬼飘在自己肩大骂老，就觉得大大不好。当机立断，上驱车去东城公墓。

“我怎么记得当天事情发生的真实经过？”阮洋痞笑了一声，手指戳了戳呆滞的应书怀一下，“老士说我质异于常人，易沾染鬼怪，特赠我一枚玉铃铛辟邪。”

乘胜追击：“今早在码，我遇到了那天的女警官。她完全不记得当日在悯仁慈善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陈越是在追捕的过程中失足掉下楼的。我打过电话给许梦，试探了她那天的事情。她只知自己一直呆在宿舍里，然后听到陈越坠楼的消息。”

阮洋觉得不能一下又把人给吓跑了，把“包养”这个词咽下，意味长：“可以赞助你们系教授的工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