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人问：“就你一个人？”

阮洋定定地看了枯瘦老人一，继而笑开：“大爷，您贵姓啊？这里是哪里？怎么没什么人啊？”

“哒哒哒。”

阮洋浑绷，忽然瞥见油灯的光亮将枯瘦老人佝偻的在墙上投下大的影，缓和了神经：还好，有影，是人。

“跟我来吧。”

枯瘦老人的声音毫无起伏：“你来前没瞧见门前的大字吗？东城殡仪馆。殡仪馆里除了装死人，还要有什么人？”

“是啊。我走了好久的路，才看到这边有灯，赶过来借电话，要不然真不知得黑灯瞎火的走多久。”

枯瘦老人轻轻移开了手，用听不有什么情绪的声音说：“不用。”

阮洋快步走到枯瘦老人边，跟着他”哒哒哒”的拐声，伸手去提油灯：“大爷，我帮您提灯吧。”

脱壳魂不能靠近的殡仪馆就在前，阮洋要去还是不要去？回望了望早已看淹没在黑暗中的公车，咬咬牙决定前就是龙潭虎也只能闯一闯了，起码好过一个人站在黑夜里，承受越来越凉的寒意。

阮洋看了手机，12，正是一整夜中气最重的时候。

在阮洋以为是穿着跟鞋的女人时，一支老旧的木先探了走廊的影，随后是一位枯瘦的老人，提着一盏老式的油灯，照亮了枯瘦老人的面容。

么？要搜哪里啊！”一阵冷的风掠过阮洋的侧，阮洋急死了，也只能看着关寒时随冷风消失，估计他是跑到哪里去修养生息了。

鬼？

既然确定这个是人，阮洋放松了不少，悄无声息地移到玻璃自动门前，先喊了声：“有人吗？”

“大爷，您好！我的车抛锚了，坏在外边。不知怎么回事，手机没信号，能借个电话不？”阮洋声音朗净，带着纯澈的味，不由让人心生好。

“哒哒哒。”

“谢谢大爷！”

阮洋透过绿植的隙看过去，手心不由攥。老人瘪沧桑的脸上，双一片灰白，没有黑瞳孔，如同阮洋当时在悯仁慈善院见到的婴鬼一样。

阮洋的注意力被老人的老旧木引，这才发现老人似乎看不见东西，只能通过拐来探路。心下明了，枯瘦老人应该是得了翳，没有治疗，导致球上的结组织病态增生，影响了视力。

枯瘦老人的咙宛如破漏的风箱，发刺耳的低笑，在空的走廊里泛起了回音，听起来令阮洋手臂寒倒竖，尤其恐怖。

利索地翻过自动门，警惕地环顾四周，快速向殡仪馆内走去。才走到大门前，居然自动开了。阮洋冷汗一飙，仔细看了，自嘲：“小啊小，一个自动门也能吓破你怂胆。”

“记住，你去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阮洋假意步一顿，吓了一大，声音都有些发颤：“大爷，您别吓我，我从小最怕听这些鬼故事了。您不就是大活人嘛。”

关寒时的话在脑海里闪现。现在公事的原因还没查清，关寒时是不会让自己死的。阮洋形闪到一边的绿植后，盯着走廊。

就在阮洋正准备朝殡仪馆里问“有人吗？”，他听见“哒哒哒”的声音在走廊回响，由远及近。

枯瘦老人拄拐的手一顿，脸朝着阮洋的方向，嘶哑的声音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