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远，最后淹没在风雪之中。狼牙军上前，将残余的玄甲军一个个杀死，才回到队伍中。

苏寂闲心里有些没底，尖尖的犬牙在汤匙上一磨一磨。

“公。”

狼牙骑军很快离开，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下，不久之后，雪地上的一切都将被雪掩盖。

国师府里很是闹，本来在江南的刘沐白回京过年，陆泠风的双生陆织也和国师府混熟了，便也到国师府里过年，于是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便一起在国师府吃了。

“好。”陈月从暗卫手里接过信，不用细看也知是叶轩寄来的，“哥哥的雪莲膏熬好了，给他送去吧。”

在温药房里，陈月正在着滋膏，在她边打下手的人不是叶轩，是伺候她起居的侍女。

刘沐

年关已到，休朝半个月，家家都在准备过年。

陈月的雪莲滋膏与桂圆山药等温补药材熬成甜品，吃起来味还不错，他也不太排斥，虽然总觉得吃了也没什么用。

西京也在下雪。

“哥舒翰中风了？”苏寂闲惊讶地睁大，“怎么会……”

“将军，玄甲军尸首共二十四人。”

“是。”

“雁门关那儿，奚人似乎越来越猖狂了。”陆泠风站在他后给他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手和衣传到他肩上，得很舒服。

主卧里比药房还要温，然而呆着主卧里整整两个月没门的苏寂闲还是手脚冰冷，怎么都不起来。

早在两个月前，叶轩便离开西京，回了扬州。

陆泠风夹起被切的薄薄的片，在锅里了两圈，熟后放到苏寂闲碗里，接着又给他捞。

☆、第二十四章

“月小，您的信。”

看着暗卫把雪莲膏带走，确认了一遍小火炉的火还在烧，陈月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元宵之后……我大概要离开一段时间。”

“但也不无可能。对了，昨天哥舒翰与同僚喝酒，大醉归家后中风了。”

他皱着眉，无意识地咬着汤匙，长长的睫半垂着，漆黑的眸里柔光盈盈。

哥舒翰中风的时间提前了两个月，那么，安禄山造反的时间……会不会也提前？

苏寂闲一愣，却也什么都没问，轻轻了，“好，到时候路上小心。”

除夕这天，下了好几天的绵绵细雪终于停了。

“是。”

“嗯。”苏寂闲应了一声，把一块山药送到嘴里，神情若有所思，“说不定……安禄山会趁着雁门守军与奚人大战，趁虚而呢……”

他记忆力向来不错，还能记得当年哥舒翰是在天宝十四年二月的面圣路上中风的，如今却是提前了两个月。

陆泠风了他的耳垂，目光有些幽。

作者有话要说：　　陶成章:"以五人为伍，有伍长，五伍为偏，有偏师，二偏为队，有队正，二队为哨，有哨官，是曰百夫长。

“哦？”安禄山看了一前方的尸，并不在意，“一只蚂蚁，还起不了什么风浪。回狼牙堡。”

厨房偏厅里，大大的八仙桌上，一鸳鸯锅在火炉上翻着香的汤，白汤里炖着，红汤上辣油鲜亮，炉周围摆着一碟一碟的白菜蘑菇片，整齐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