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去接住倒的躯，急声吩咐人去请太医，边上的夜言修没料到情况会这么严重，也有些着急了，想起方才她还忍着痛替他说话，心不禁微微一动。

将将踏殿中的岳凌兮刚好听到最后这句话，眉心顿时一。

裴昭微微皱眉：“那是何？”

第25章疗伤

岳凌兮靠在楚襄怀中，整个人已经被疼痛包围，意识不断往下沉，攥着楚襄衣摆的手也逐渐松开，最终难以支撑地了过去。

案没查个所以然来，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却抖落来了，裴昭正不耐，又听见仵作：“大人，此人突然发狂与或许与这些药有关系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夜言修，当时场面混，那人是有可能被无声无息地暗算了，可那些护院连制住他都费劲，哪有机会下黑手？即便谁手法巧妙能够到那也一定瞒不过夜言修的睛，所以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仵作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寒散、销魂丹的主要成分。”

“大人请看，此人上除了普通的伤就只有这么一个针孔了，一开始属下也以为他是被暗箭所伤，可检查过后发现手臂里并没有银针之类的东西存在，后来属下提取了分血兑以药检测，也并未发现中毒的症状，倒是有紫石英、硫磺粉存在的痕迹……”

裴昭极为诧异，因为在这个节骨上暴毙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可偏偏仵作断定他是正常死亡的，这就有些说不通了。仵作也知这个结果难以接受，于是捧起尸的胳膊为他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兀自叙述着当时的情况，“陛下，当时臣只是了他的寒关，并不致命，岂料他倒地之后就再也没起来，实在蹊跷，如今臣已经让人把尸送去了裴昭那里，希望仵作能验什么来，在此之前，臣会自行担下全罪责。”

份确认之后仵作便奉命来到了现场，开始对尸行死因检测，谁知答案乎意料。

她声音嘶哑，像糙的砂纸一样磨过楚襄的心房，他还没来得及任何举动，她已经挽起衣裙跪在了夜言修旁边。

“兮兮！”

“陛下，我看得很清楚，那人突生怪力才挣断了绳索，就像是……”岳凌兮咳了几声，勉说完剩下的话，“像是受到了某刺激……”

话未说完，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似有什么东西生生撕裂了一般，腥甜瞬间涌至边，她没忍住，张便呕了来，无数红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绽开，鲜艳如火，烧得楚襄心肝俱裂。

“陛下，不关夜大人的事。”

尸运到之后，裴昭立刻让人比对了画像，又找来方文朔仔仔细细地辨认了许久，最终确定这名男就是当时卖宅给他的胡商。

“你说什么？死因正常？”

壮药？

不过既然提了这个问题就必须重视，夜言修思索着如何从侧面验证有没有这回事，而楚襄正眨也不眨地看着岳凌兮，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见此，岳凌兮心中越发急躁起来。

刑。

楚襄跟夜言修关系一向甚好，若是因为她没有说清楚而怪罪夜言修办事不力，日后再生了嫌隙，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她再次声解释：“此事要怪也是怪我不小心被他抓住，陛下切莫责备夜大人，他是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