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平台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下面每一张面孔，叫骂声、讨伐声不绝于耳，一些情绪失控的人们开始朝着我投掷石块、酒瓶，甚至有些疯狂的人真的企图攀上台来。

“可是……”

当踏上三层天台的那一刹那，我承认自己有儿后悔，亲目睹万人盛况要比在监视上来的震撼许多。别的不说，就单单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扑面涌来的震耳聋的哗沸便足以给人平添莫大的压力。

“现在的政府已经腐败了！让他们去见鬼吧！”

“别信他的！他们一定在里面躲着！”

“我们要见军队的长官！”

但是，已经站在这里了，我告诉自己——后面没有退路。

“让总统来！”

“他骗人！”

“不然怎么样？我们本没有别的办法。还是你能够在几分钟内把大家瞬间转移到别的星球？”

“别信他！军方本不会告诉我们实情！”

女孩沉默。

“啊！”旁的基格玛一声惊呼抱住了，我依旧一动未动地站在原地，哪怕那些东西中的不少正打中我的。

“你怎么了？”显然基格玛发现到了我的反常。

“那些人本不顾百姓的死活！”

没真正动过脑以自己的能力解决事件了。一时竟觉得很好笑，果然别人还是靠不住的呀！

“住手！”我伸手阻止，语气极为严厉。

“我希望大家可以保持冷静。”终于，我了一气，将声音尽量压得低沉以保持和缓。

32.

“回去！你算什么东西！”

“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各位不肯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想，大家今天之所以如此愤怒甚至不惜冒着与国家正规军队发生冲突的危险，就是因为你们需要一个解释，你们认为自己被欺骗了，你们想了解国家真正的内幕——那些你们原来一直不知的东西。如果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诸位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吗？你们这样的后果是什么难没人想过吗？示威暴动并不是唯一的途径，运用和平的方法事情会解决的更为圆满。”

“我想大家误会了一件事，总统阁下及军界长官们都不在这里。”下面虽然嘈杂，但力扩音的扬声效果还是足以让每一个人听清我说的话。

“他们只会说慌！”

许久，她无可奈何地垂下去，“想不到你的胆也这么大……”

“岂有此理！”一旁的切尔少尉忍无可忍地举起了枪。

“你疯了！三楼！你怕他们爬不上来呀！飞把菜刀都能死你！还有——谁去谈？你？还是我？你以为你是谁？大总统吗！咱们有什么资格跟民众行对话！人家会听吗！”连珠炮般，基格玛以一看神经病人的目光瞪着我。

“现在靠自己吧。”我对着红茶女孩笑了笑，伸一刀缩也是一刀，不如拼了。“上准备打开三楼的台，还有连接扬声，咱们有必要跟人们谈谈。”

“所以，不如跟我搏这一把试试看吧——”

突然间，“嗖——”的一声，一个酒瓶从人群中飞了上来，掠过我的耳边狠狠地摔碎在后的落地窗上。接着，接二连三的，激动的人群不断发起攻，石块垃圾等如雨儿般飞将而来。

人群一片动，曼骂之声响彻云季。

“让一个小小的上尉面，是瞧不起我们吗？”……

“他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