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罗蒙暗地里扯了他一下，微笑着说：“路易才醒过来，别说那么多了，你还是去看看盖恩德，别让他傻事了。”

罗蒙微笑不语，他走近床边，低声地问：“好了？”

路易打定了主意，果然不再说什么了，脸也和缓下来，罗蒙大大松了一气的样，急忙整理着桌上七八糟的东西：“我都忘了，你睡了那么久，撑得住的话，应该起来坐一会儿，好吗？”

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不会的，

“啊，这倒是，你都多少天没吃一顿正常饭了，看瘦成这个样。”尚思尔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怜，“先吃清淡的，好消化的东西，等胃回来了，想吃什么都行。”

别的了，你是个聪明人，难连这一都想不到吗？就当你在利用我们，等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一走了之，不就完了？”

原来，你们是可以仁慈，宽大，温柔，怜悯的啊……

现在，你们可以表示你们的心了吗？我已经不需要了！虽然我的也需要人照顾，但我的心已经独立，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左右了！

你们也不过想拿这作幌，以为可以让我心罢了，可是，经过那样的事情之后，我的心只为自己而弱了，就让我们看一看！到底在这场平等的战争中，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吧！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你们不曾对已经对坠地狱的我有一的同情呢？在那个时候，我是多么需要，哪怕是一啊！

看见他那么恳切地说着话，路易心中的恨意却在逐渐地扩大，这个人，现在这么温柔地说着话，好像自己无论对他什么都不要的样，那个时候……为什么能一边说着嘲讽恶毒的话，一边蹂躏着自己的呢？就因为自己的份变了！如果……自己不是皇帝的私生，不是他们所谓有血缘的兄弟，他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玩自己的！

果然，推门来的是尚思尔，好像才从最法院赶来的样，连制服都没有换，还是那么沉稳冷静的样，看见路易靠坐在床上，嘴角不引人注目地牵了一牵，问：“傻小又怎么？坐在台上，揪自己的发叹气。”

永远！

他好像发觉了自己的异常，急忙咳了一声：“咳，路易，你听我说……”

不过，就照你说的，我可以利用你们啊，为什么不呢？这只不过是，一小小的补偿和报复而已，连神都会原谅我的。

门上有人轻敲，罗蒙欣然地说：“啊，大哥来了。”

他们的动作，路易都看在里，但一没放在心上，疲倦地闭上了睛：他呢，反正他们一定又在庆贺胜利了，自己终于向他们屈服了，不是吗？

***

得到默许之后，他轻轻地扶起路易，在背后垫了两个靠枕，然后端过一杯来，上送到路易嘴边，路易只喝了两就不要了，他又拿过巾温柔地着路易的嘴角，一切都是那么妥帖周到。

福格尔医生的话果然没有错，路易前几天病的人事不知，几乎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但是经过两天的调养之后，他就可以下床自己走动了，

路易不回答，罗蒙代为说：“福格尔医生看过了，说只要好好休息，加营养，几天就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