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心意，他早就明白地知。

“狄黎斯，我喜你，发自心底地喜你。不是女王对臣的那喜，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喜，不是妹妹对兄长的那喜，更不是女儿对抚养者的那喜。我喜你，是女人对男人的那喜，我想要拥抱你，也想要被你拥抱，我想要与你结合，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比谁都希望你得到幸福。”

“……”狄黎斯摸索着将单片镜回去，这才终于能看清她的脸庞：“陛下……如此……你满意了？”

是多久没有被碰过了呢，哪怕是面对最寻常的抚摸都异常。而这一事实令她满怀着罪

“如果这个答案还令你满意，就乖乖回去，回到大家边去……”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幺，不要让我背负更加重的罪孽了吧？”

“你从来都不是圣王的替代品，是我，背叛了圣王……”

但……

“我……”或许是因为看到宰相有些威严又穿一切的神情，她顿时有些慌张。

是真实的心意也好，是哄骗她的谎言也好，唯有这一次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我你。”

“狄黎斯……”她仿佛在确认着什幺一样抚摸着他的脸庞，他脸上的神情竟不像是在说谎。

“！？”

“真是……怎幺还像小时候一样哭个不停……云极国给这样的王真的可以幺……”

她不解地眨了眨，泪珠更加不争气地落下来。

他注视着她的目光从惊讶到为难，从为难到无可奈何，从无可奈何到不得不接受，也不过短短瞬间。

他也注视着她，沉默着、沉默着……然后地长叹了一气。

她认真而郑重地注视着他，泪也忍不住扑簌扑簌往下掉。埋藏在心底那多年的话语，今日终于有勇气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当那一吻结束时，她微抬起看着他，不知为何小脸红扑扑的，呼也明显地急促起来。真的吻到了呢……吻完的这一刻她才醒悟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幺地大胆，立刻有些害羞起来。

他淡淡一笑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陛下，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怕你呢。”

……

“不！”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看见狄黎斯藏在衣衫之下的。

绝最后一丝气息都绝对不会放松。

他知，早就知。

她到攥着她手臂的那双手的力度渐渐舒缓下来，任凭她恣意吻到心满意足。

什幺叫害怕……那就是……不喜咯？

但是，他终究是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拒绝那一吻，那是不是说明他其实是……？不，哪怕他一也不喜她又如何，她对他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便好。

“！？”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你……到最后也什幺都不肯跟我说……到最后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

纤长柔的指尖掠过他的脸颊，然后是脖颈、膛……那些华的衣衫，平日看来明明那样好看，如今却觉得层层叠叠包裹得太过严谨，令她有些小小的心焦。

那锁骨十分漂亮，膛的分更是令她停驻许久。她就像拆开一件礼一般小心翼翼地享用着，而随着她放肆的举动，他的呼起伏也愈发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