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告诉我你前世死的时候才14岁吗？”

“面包车的路程小轿车路程=总路程。有没有问题？”

答了一题，被敲了三次脑袋。旭捂着脑袋都不想学了。霍山扣看他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厨房了碗芝麻糊。吃得旭满嘴黑黑。

旭，“嗯。”继续听。

“所以我们设它为x。这个时间同时也是小轿车走的时间。”霍山扣说着在纸上列一次方程式。“把他们加起来。40个x加上60个x是什么？”

“对。换律！”

说这话的旭脸上没有一犹豫。这让霍山扣想起来，前这个手脚刚张开的少年，加上前世，

旭，“对啊。怎么求？”

旭眨眨，“啊！速度乘以时间！可这时间不就是要求的吗？”

旭反问他，“14岁怎么了？前世我14岁都有一个7岁的儿了。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我那时候12岁就来闯世界。两三年没成绩，了当家也没个妻我还要脸不？”

旭扁扁嘴，“是我老婆大人唱给我听的。”

满分学。还扬言，“我考上纪念中学之后，你们，瑞哥哥，小霍霍，一个都不许跟在我后面监视我！我要一个平凡的初中生！”

“哎！语文不算学。是复习。你前世就学过，现在还记得。你是唱给我听的。所以算起来你今天只新学了两数学题。”

霍山扣这人讲课完全不课本来。从三年级连乘连除直接到五年级的相遇问题。问他为什么还说这都是一个路。

前世299分考上母亲中学，对于背题，居还是有两把刷的。可惜这一世的试题，不一定跟前世一样。而且多年不记，他给忘了。想找段猜猜试题。想到自己的满分誓言。咬咬牙，让霍山扣教。真材实料地学。

他也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吧，如果不是玄关爷爷的真迹全都是情诗，他也不至于为了练字把哥哥的语文书翻个遍。背了一肚的诗词歌赋。

不过照霍山扣的教法，速度特别快。一天贯通六个年级，合计十二个单元。

旭了边的芝麻糊。跟他讨价还价。“我今天学了兔同笼，学了两车相遇。还背了和。够了够了。”

他拿纸巾给净。问，“能不能继续？”

霍山扣气得又是一掌。“我刚教了乘法的什么律？”

旭伸两手指，“一个老婆，一个媳妇儿。”

“面包车的路程怎么求？”

旭眨眨无辜的大睛。“什么？”

“什么老婆？前世我死了之后，你娶了老婆？”

除了说的都是几辆车的事情，旭没觉得这苹果装箱怎么就跟路程千米是一个路了。

看到霍山扣用过的教科书，他心一凉，默念阿弥陀佛。乖乖补习去了。

霍山扣一拍他脑袋。“我问你呢！好好想想！刚才教了你什么公式。”

霍山扣气到自己说，“换律！”

语文好数学死得早。

“呃，”

旭捂着脑袋，绞尽脑想，没想来。脑袋上又是一疼。

“解。”笔下刷拉拉写下答案，“所以x=0.5.答。答必须要。而且要答完整。不能给老师留下扣你分的机会。这儿一分没了，那一分大意丢了。80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