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算了。”发现他们的侧写在神秘力量面前似乎本没什么作用，“你们似乎已经知应该如何去了？”

非专业人士却看了专业人士的漏，这个认知让迪恩十分的不。

“试一试不就知了！”萨姆听着远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咬牙在震惊的目光中走了他们的藏之。

接着，原本已经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又渐渐远去了。正大光明站在走廊中央的萨姆面难看，他看着同样面不虞的迪恩，对着自己的兄长了。

尖的发现温彻斯特兄弟的表情都变的不对了，这让现在对着神秘力量束手无策的他很不安：“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温彻斯特兄弟，“如果我说错了，那很抱……”

“两个方法，”如果知这一切都是路西法的环境，那么为什么卡西迪奥不能够使用力量也很好解释了，“靠蛮力打破这层幻境，或者找到离开。”前者是不可能了，但是后者也几近与无解，“问题是我们现在本就不知在哪里。”

“没关系，也没对你抱有多大的指望。”迪恩其实也只是随一问而已，并没有对这个经常关键时刻掉链的小天使抱有多大的期望。

“我的力量被压制了，”卡西迪奥摇，“我很抱歉。”

彻斯特兄弟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提来，他们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可当说来的时候……

“加百列？”迪恩想起了那个大到可以创造世界的炽天使，“你是说……”

一切都变得不对劲儿了。

“这让我有很熟悉的不，一被人掌控的觉。”萨姆的脸黑了下来，他藏心底的暗记忆被他翻了来，“迪恩，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经历过的那个一百多次的，你的死亡循环么？”

“你什么都没说错，”乎预料的，言安的是迪恩，“我们只是发现，你的脑除却逗我发笑之外，还有儿其他作用。”他是在讽刺第一次和第二次照面的时候，BAU们针对他们来的侧写。

“幻境？”伸手了一下自己侧冰凉的泥墙，在缓冲了半分钟后，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没关系，毕竟在接了‘一幅画跨越世界’和‘温彻斯特兄弟其实是在拯救世界’的定义后，接受什么都变得很简单了。

无论是用一铁丝撬开了牢房的门，到如此轻易的走了这么远却一直没有碰到巡逻的士兵。如果是天使，或者是恶，难不应该很轻易地就发现他们的踪迹了么？而且就连牢房，也无人看守。

“路西法所构建的虚拟世界。”迪恩也走了藏之，随解释，“卡西，你有办法么？”

如果不是这个BAU来，他们或许还在无用功呢。

可换过来想，也是因为他们接过的恶和天使多是附着在人类上的，他们的能力困于人类的，不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们对于恶和天使的很多形象，已经形成了固定，心中，一时间很难再发生改变。

而这个世界，却是不同的。

却未曾想过那个世界的天使自空坠落，损失了太多的荣光，手段自然偏向人类。而堕天使居地狱不，行走人间的恶多靠人类为，自然也无比的贴近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