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荷圈有红，不由得低了，抬起来却看见常嬷嬷鄙夷的神，她立即狠狠的瞪了回去。

“没两天你们便了孝了，之后便是过年，等到过完年你们两个来我屋里，我看看你们的学问还有规矩学的怎么样了。”

“咳，”常嬷嬷叹气，“您外祖母家里可是国公，别说县令族老什么的，就是知府来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况且她那样的生活，可不是年轻女孩应该过的。”常嬷嬷一边回忆一边：“当年夫人还在姑娘的时候，边跟着四个大丫鬟，别说梳了，连衣裳都不用自己穿。上午府里给请了读书习字的先生，还有专门教女红的绣娘，下午便是相熟的女孩三三两两的去游玩，天看看草，夏天游湖，秋天打猎，冬天还能看个雪

“后来儿考中了状元，我守寡二十余年得了这面贞节牌坊，连先帝也曾褒奖我，亲自下圣旨说我义，说我会教养孩，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再说常嬷嬷陪着小回了屋里，一去便关了门，“姑娘，要我说你得早作打算了。”

玖荷皱了皱眉，“齐家为什么一定要接少爷还有小去京城呢？”只是上辈这会她连着床上躺了一个月养病，直到过完年才去了别人家里当丫鬟，什么消息都没听说，一不知齐家这举动背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是。”

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看着下两个完全没有听明白她要说什么的孩，还有一脸不安分，明显很多反驳想说的常嬷嬷，将杯稍稍用力的放在了桌上，发咣当一声响，少爷跟小都抬起来看她。

两人的脸其实都苍白的，玖荷倒是也看不来什么，只是常嬷嬷明显愣了愣，回过神来就有惊慌了，她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跟在小边去了。

她知寒冬腊月里洗衣服是个什么觉，知靠着那一月光衣服又会在手上扎多少来，她更加知如果不是老夫人细心教养，陶大人不会是这样一个，甚至在老夫人死了之后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持着，直到遇上了她被睿王妃诬赖的这个案。

玖荷看着她的背影，问谢嬷嬷：“那一位齐家来的宋嬷嬷还没有走？”

依依抬看了她一，“嬷嬷此言何意？有祖母亲自教导我们弟两个，难不是一件好事情？祖母能教得我父亲考中状元，她自己又是德行兼备，连先帝都曾夸奖过她，不是县令，还是族老，见了她都很是客气，每年还有不少的孝敬，她来教导我们，不是我弟弟的前程，还是我的名声，都是大有裨益的。”

“不用她。”谢嬷嬷不太在乎，“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她耗不了几天了。”

静，但是一样过这些事情的玖荷却很是同受。

谢嬷嬷了，“在外已经住了十天了，老夫人都不见她了，她还没死心。”

其实并没有好多少，玖荷心想，她知老夫人手上的关节大，还有膝盖一到冬天就酸疼，都是年轻时候受的苦，每一痕迹都留了下来。

玖荷嗯了一声，跟着谢嬷嬷去厨房饭了。

老夫人已经说到了结束的地方，“我给你们说这些不为了别的，是为了告诉你们，你们父亲是怎样一个人，他是如何长成今天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