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迟屿就萎靡多了，他前天在他家里没睡好，昨天晚上十就上床了，到凌晨三才迷迷糊糊有睡意。

“没有啊，不还是老地方。”他说。

迟屿笑了笑，“你们班座位自由啊，想换就换。”

他看了来回巡视的英语老师，右手从胳膊肘下面穿过去，偷偷给程央递了块巧克力，等了半天没反映，正想往桌上放，手里一空，被人接走了。

他想靠在后面桌上，桌是空的，承受不住他完全放松下来的重量，只能往窗那边歪一歪。

传说中的抄作业还带检查功能。

付前两天一直盯着迟屿问程央的情况，让他自己去看，又总支支吾吾的说有事情，现在人都来学校了，反而一没来看过。

如果付位没动的话。

语文英语就算了，几张理，抄他的正确率或许还没他自己写的，就这样程央还抄的很愉快，有些解题步骤脆都省了，直接一个答案贴过去，看到他有心的地方还会提醒一句。

迟屿昨天晚上把他们俩送回来，写作业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到吃晚饭，他在厨房里忙，两个人站在门边看着，不知想到什么，小脸一皱就哭了起来。

迟屿觉得这小怪怪的，前段时间还斗志昂扬的要把人拿下，下这么好的机会突然又怂了，有些不像他的风格。

“那他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迟屿下里面。

“嗯。”程央在补卷，迟屿把自己的给他抄。

“好彻底了吗？”昨天一天他在家里休息，晚上替他接了弟弟妹妹送过去，还担心他会不会去打工，还好人在家，而且看着确实已经正常了。

“你换座位了？”迟屿喊他来，两个人站在台上，付手撑着栏杆，下没什么力气的搁在上面。

程央跟黄明请的假是两天，尽医生让他多待在家里休息，到第三天他还是来学校了，并且是一早先送了程樱和程乐之后再过来的。

到手指上传来肤细腻的和温时，迟屿才像是电了一样，猛的把手收了回来，指节在被里用力的握了。

程央猜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他，一下被放到陌生人家里三天有些不习惯，他哄了一晚上，最后是让他们跟着他一起睡才安抚下来。

“想换就换的不是你们吗？”付瞪着他，“我们老李是不可能有你们阿黄开明的，

下课后他看到程央把他一半的东西，无论是屉里的还是外面的，都放到了旁边桌上。

“昨天。”

他闭上睛，背转过，往床沿上退过去一，不再看那副让他有些着了的。

第二十四章舛与不舛

英语已经讲完了，猜到他可能不会给，程央问旁边李江要了卷，图任务似的把正确答案全写上去了。

这中间不知哪里有劲一直在跟他较着，怎么也倒不过来似的。

早读课上，程央奇迹般的坐着在背单词，一副明显我睡饱了有力气的状态。

他注意看了蒋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坐回了付旁边。

离期末考还剩下不到两个礼拜，课间取消了，将近二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大分同学都选择待在教室里复习，走廊上人不多，迟屿去找付，看到他正坐在崔佳杰的位上跟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