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

明明昨晚他跟陆鹤宁说话的时候他还很正常，怎么就一晚上过去，他跟个刚情窦初开的小伙一样，心悦的人越讨厌什么他就越要说什么，韩第一回会到这些觉，生无可恋。

韩被激的又是一句：“我看你德国的朋友还不错，”嘴一瓢，都说事不过三，韩这短短一分钟之内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简直每句话都踩在雷上，在心里给自己扇掌，神直接放空了。

会馆距离公安局有一段距离，开车的是个实习小警官，明显是害怕佘警官，车速开的极其匀速，一不敢越规。

车速开的慢就意味着韩有更多的时间和陆鹤宁相，在车里安静五分钟之后，冷静下来的韩再一次开。

“我们之间开始的太糟糕了，对于你来说认识我是灾难是耻辱，是你所有不幸的源泉，但对于我来说认识你是发生在我上这辈最幸运的事情，我从来不后悔认识你之后的每一件事。”

韩刚开始还是看着陆鹤宁背着他的侧脸在说，后来越说越畅，语气也越来越低沉，带着明显的难受，也不去看陆鹤宁了，低着，声音还是闷闷的，第一次在陆鹤宁面前示弱。

倒是前面看戏的佘警官憋着笑，在揣这几个人的关系。

“总归我曾经对你过的事情，我一件一件在我上让你讨回来好么？”韩也不气馁，“这第一件，你想让我坐牢监狱，可以，什么时候你觉得你能气消了我们认识的过

“我知我错了，”韩无奈的叹一气，“我原意接受你给我的任何惩罚，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他真的能从韩的话里会到韩的低落伤心，压抑又无奈，陆鹤宁真的不得不承认，韩这个人的存在就会给他带来反应，即使他再刻意的遗忘，去无视，去眠自己，但是韩已经在他的生命里画下了墨重彩的一笔，刻了他的骨里。

“我好像面对你总是在一些适得其反的事情，包括我自以为是的说喜你，本没有考虑过你的受。”

陆鹤宁僵的厉害，不敢动的半边都麻了，全上下因为韩的话起了生理的反应，隔应反胃，却又不全是隔应反胃，有无名状的觉从心底涌上来。

“我知你不想见我，如果不是昨天林晏清发生意外，我可能这辈都求不得你和我同坐一辆车。”

他在韩面前镇定的样都是在骗自己，只有不想见他是真的。

韩等了很久等不到陆鹤宁任何的反应，韩里真的很无措了，他不知要怎么追回来一个他曾经伤害的伤痕累累的人。

陆鹤宁上了车就一直背对着韩不想见他，但是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他终是忍不住扭附和了一句：“是，我男朋友对我特别好。”重音放在男朋友三个字上，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了韩的心。

他都不敢对陆鹤宁说，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不好，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他怕陆鹤宁会直接拒绝他，说不，我不想认识你，心如刀割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空气安静了两秒，说实话韩那两秒脑都是木的，然后就听见陆鹤宁轻轻的冷笑了一下：“呵。”

韩张了张嘴没说话来，脑第一次成这样，他需要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