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失望，不过也不在这一次了。”

尔斯接受的委托到底是杀了沃特毁掉证据，还是得到证据后再杀人。顺序决定他们是受哪一方雇用，卜诺家族的支持者肯定不想不利家族的证据落在警方手里，反对者倒是很想拿来当毁灭家族的武。”

“那个杀他的人动机是什么？”艾问，“不想他说更多秘密？但他说的也不少了。”

比意味长地看了看他：“说不准这世上有个什么监督杀手从业规范的组织，完不成任务的职业杀手都该被一枪爆。”

第27章守护者

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知她的心结在哪里，只是不要提，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但是现在……沃特的脑里长了一针，每次只要想到某些事，针尖就会刺到痛，让他打消继续想下去的念。他把全副神都用在对付那些制造灾难的人上。老卜诺死了，他的儿还活着。一个更年轻更有野心的继承者。沃特看过关于他的报，几乎全是正面的，说他与父亲不同，说他正将家族带正途，卜诺家的新事业又为这个城市了多少有益的好事等等。

他担心时间会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会让他手中的证据像过期支票一样无法兑现，他甚至担心藏在电脑盘中的东西会慢慢褪，等到有机会取来时才发现那里早已一片空白。

雨停了，但天空还是灰暗。

沃特的心中或许有偏见，但更多的是忧虑。

她一直失眠，即使睡着也会突然惊醒。

“不是我杀的。”麦克说，“就在我考虑该怎么办时，有人开枪杀了他。”

公寓爆炸的当晚，他就带着洁西卡离开了那个混的街区。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栋公寓真是最好的住所，简陋、肮脏、空空，连剥落的墙纸都有一自我惩罚的意味，让他沉重疼痛的心有个落脚之。

沃特在这扇小窗前消磨了整个上午的时间，他已经一周没有去警局上班，也许“病假”还要持续更久。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离开洁西卡的边。

“迈尔斯的目的只是杀人灭，这是他亲说的，而且他办事的方法非常直接，爆破、跟踪、街枪杀。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也许当晚他已经得手了。”

“然后呢？”比问，“你放了他，让他再有机会赚一次委托金吗？”

沃特从木屋的窗往外望去，公路对面的树林光线沉，整个世界都清冷得可怕。

“你跑到哪里去了？”

沃特仍然盯着窗外，平心静气地反问：“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死了。”

他的手上握着一支雷明顿枪，手掌在枪上轻轻抚摸着，似乎在安抚这位可靠的老朋友。

“你觉得我不应该发火？你这个老混，猜我早上去你的公寓看到了什么？一个烧焦的房间，周围的人全跑光了，而你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真不敢相信，我们是搭档，关系好不

只有枪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弹沉重的金属让他内心平静。

“你终于果断了一次。”

悲哀还是在所难免地从心底泛开，化作一苦涩的痕。

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嗡嗡震动，沃特接听了电话，那是埃迪怒气冲冲的声音。

他望着窗外，耳中听到的却是洁西卡熟睡时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