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觉得疯狂这个词有过，但又不知是不是应该纠正他。对职业杀手来说，崇拜另一个杀手本就有疯狂。

“追踪，还有秘密通讯设备，防止警方和其他人监听我们的通话。当然，这也并不保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尽量不联络。每隔一段时间，我会透一个沃特所在的地，这些地也会提前告诉你们，目的是在他安全的情况下找有合作搞垮卜诺家族意向的对象。”

“好在现在他可以一个人行动。”麦克说，“你给了他追踪吗？”

“你喜他哪一？你说的白猎鹰应该是指艾对吧？喜他什么？玩？卖俏？钱？”

“我早就说过你应该去当个电影明星，我可以当你的经纪人，帮你搞定那些名利场上的对手。说不准现在我们已经赚够了一辈的钱，你也不用整天担心你的小巢会被人打坏。”

他想了一下后回答：“白猎鹰是我的榜样。”

“因为送上门去的易不是好易，让他们以为这是自己的决定，可信度和筹码的价值会得多。先不提我要用什么份去和那些目谈判，卜诺家的旁系家族关系错综复杂，互相之间的卧底也不少，生死枪战是最直接最方便辨别份的方法。到目前为止，庞德·卜诺一方已经有两票了，我不知他有这么多支持者，很有趣。反对派依旧兵不动，这回的小消息会把更多人卷来。麦克和里昂负责保镖工作，

一片可的雪白之中时，里昂觉得有必要把它列为自己最的甜品之一。

“我们的时间不多，我尽量说得简单一。”比说，“消息已经传去了，而且会传得很快。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我对假消息了一些小小的改动，让它更有诱惑力和可信度。过了今天，沃特会像个大的磁铁一样引那些卜诺家族的支持派和反对派。”

“嘿！”艾打断他，“如果你不会用好词就什么都不要说。”

说完他离开了餐桌。

“你好像很焦虑。”比望着他，“听说你是白猎鹰的疯狂粉丝？”

“要是你工作的时候也这么认真就好了。”比放下甜品勺，把酒瓶里最后一酒倒玻璃杯，然后就这样端着酒杯站起来说，“我在会客室里等你们，我们得开个正经的会，决定一下接着要的事。艾你也得参加，总会有不用上蹿下的工作让你去的。”

狄恩刚想说话，艾非常及时地朝他看了一。

“听起来很好，不过你漏掉了一个重要环节，如果我去当个电影明星就不会遇到麦克了。”艾说，“我知你在调侃我，但我还是想认真回答你。”

“先说好，我不是在表扬你。”艾说，“依我看，要从这些反对派中找一个合作对象对你来说未必会是件难事，反正你没什么谈不成的生意。”

“别生气，这是你的第一个粉丝，我很好奇，想知除了麦克之外还有别人这么喜你到底是为什么。”

里昂重新回到比的会客室。经历了午餐之后，他对会客室的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来时他觉得这里到长满荆棘，尖刺锐利，无论坐在哪都很不自在。现在他到这里透着亲切自然，尤其是当他看到放在窗边的小摇床时，内心竟然有些说不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