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尔恍然抬起，“路西斐尔，你来了。”站起来。侍从递上巾，他了手，吩咐：“我和路西斐尔殿下去走走，你们不必跟着。”

坦尼尔握住他的手继续说：“另外，这件事的真相加百列他们也能猜得差不多。亚纳尔和阿斯莫代固然是罪有应得，可这手段毕竟不对，我这样也是为了给他们、给父神一个待。”

“嗯，我知。”路西斐尔答应了声，再没有以前那样愤愤不平的神。

路西斐尔伸手在紫薇树上挠了挠，引起一阵紫红的雨。他羡慕地说，“老师你的园真好。我

从这片园林去就是一条小路，两边满了紫薇，此时朵正在盛放，紫红的朵密密簇族，像云雾一样笼罩在树上。

别西卜很快就来了，行礼之后把手里的几份密函递给坦尼尔说：“殿下，这是最近几天那些亚纳尔殿下派系的外围官员们的活动情况，他们中的大分都闭门不谨言慎行，只有其中几位的活动有些异常。尤利尔殿下一直呆在伊尼丝没有和他们接，但表现得很烦躁。”

别西卜答应。

坦尼尔沉默一会：“他们能不整天聚在木星天和土星天，回领地去看看也是好事。好了，通知拉贵尔明□□会后来见我。”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朝会，你快回去吧。”

学生，现在是我的下属，你的每一件事，我都有责任。”

池边沿上，坦尼尔侧坐着，一只手浸在池里无意识地拨，半垂着似乎在想什么。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几名六翼侍从肃然站立。

路西斐尔的车停在弗林特门。他下了车，并没有大厅，而是沿着广场边的草坪空中园，顺着渐渐上升的坡度走到一片小型园林。修剪整齐的树篱围绕着中央的池，池中间是两个小天使捧着圣缸的雕像，透亮的清从圣缸中，落到池中，在光下迸发五颜六的光芒。

“……我明白。”

路西斐尔过去行礼。

拉贵尔是负责人事的炽天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频繁地在弗林特，与坦尼尔商议填补空缺职位的人选。由于坦尼尔没有再追究任何人，在人事任命上也没有表现明显的偏向，一直为此担心的贵族们松了气，至少表面上看，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这几天下面的气氛怎么样？”

“不用说对不起。我说过现在不方便罚你和萨麦尔，不过我会记着，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补回来的。”

“请他来吧。”

坦尼尔拿起来一份份看。他本来并不想罚这些外围份，所以离开这几天不理政事，也是想看看他们如何反应。现在既然发现这些人不安份，那他也没办法。他把密函还给别西卜，吩咐：“尤利尔那边我会找他谈，其他那些人让拉斐尔和安德切尔商量着理吧，注意不要再跟那件事扯上关系。”

路西斐尔小声说：“老师，对不起。”

路西斐尔恋恋不舍地走了。等他了门，坦尼尔问：“别西卜来了吗？”

别西卜早有准备，很快回答：“第六重天和第七重最近有些萧条，不少商铺都关了门，因为很多贵族都回自己的领地去了。”

侍从回答：“别西卜大人正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