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玩儿字谜。”孙二丫哽咽。

光终于聚焦：“你们……我这是……我以为我死了……”

肖蝴蝶扭过，看向太：“真好……能看到您已经恢复到这个地步，真好，也许下一世之后我就能恢复妖不用堕为荒魂了。”

“什么荒魂，你在说什么？”太十分错愕。

太蹲下，碰了碰肖蝴蝶正在化为光湮的发丝，圈不觉也红了。

孙二丫拉着肖蝴蝶的手，早已泣不成声。

第231章被骗了

见着几句话的功夫，肖蝴蝶腰以下都已经透明了，可她既不愿意指认凶手，谁也不能在她。

不料肖蝴蝶却摇摇：“算了，你们俩太笨了，而且……已经来不及了……你啊，不要为我哭泣，跟着赵一钱快快乐乐地生活吧，你总会遇到很多比我值得付真心的朋友……”

肖蝴蝶望着太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一句玩笑：“那不重要。”

肖蝴蝶见众人都围在她边，脸上都是沉痛的神，顿时明白了大概，她艰难地笑起来：“你们……不要伤心，为我……不值得……”

肖蝴蝶的躯已经消失在金灿灿的光中，她的颅也已经透明。

太攥明珠，这是一个叫小蝴蝶的女人为他的最后一滴泪，他虽没能再一次上她，却也受到一沉得透不过来气的悲伤——为他们无常的命运。

赵一钱夫妻俩的泪砸在肖蝴蝶手背上，一时哽咽得说不话来。

肖蝴蝶浅笑嫣然：“现在是不是我这一世最后的时光了？这时候就不要说那些正事了，我们说开心的，比如……玩儿把牌，猜猜字谜什么的……”

“是啊，小蝴蝶，那凶手是谁？”

一切归于平静，地面空空

肖蝴蝶一怔，巡声转过，在看到太的一刹那，她全无血的脸上忽然绽放无比欣喜无比明媚的笑容，一滴泪也顺着角下。

“我要走了，请你们不要来寻找我，让我安安静静度过我为凡人的一生吧……不论此后，是人，是妖，我都不愿再记得公您了……小蝴蝶要为自己而活了……”

肖蝴蝶的脚已经变得透明，没想到会消散的这样快，再拖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太赶问：“肖蝴蝶，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害的你，为什么要害你？”

“您是您，他是他，你们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对我来说，我的人，青丘太，在八百年前就已经死去……”

“本大爷……”太只觉心里闷闷的，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众人一怔，这事还不重要？

肖蝴蝶笑靥如，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说：“我知您还有些事没有记起来，不要，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就算您记起了所有的事，就算您恢复了从前的模样，我们断了的缘分也不能再续起来了。”

又一滴泪从肖蝴蝶角落下，泪珠落在太的指尖，奇迹般化成了一粒明珠。

没想到如此大费周章之后，肖蝴蝶弥留之际却只想再跟他们玩儿一把。

“就这样永别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