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以内第二次，顾泽锁上了洗手间的门。在他后除了舒容予，还站着两个形的年轻人。顾泽回过来与他们握手：这次真的拜托你们了。

快走吧，刚才从大门来的警察说，我走来时那些人好像在召集更多人手。

顾泽应了一声，却没动。直到看见两人终于安全落地，那警察解开上绑着的衣服，将舒容予扶了车里，他才长吁一气，爬上了窗台。

顾先生，我们也可以下去了。后的另一名警察促。

两人同时一僵。门把手又徒劳地转了两下，接着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一个男声在外面喊：怎么回事啊，这洗手间？喂，谁来看看？

椅被推了电梯里。舒容予看着顾泽下2楼的钮：你要什么？

＊＊＊＊＊＊

顾泽笑了笑：他们人多，我们也不能孤军奋战。

一名警察走向舒容予：失礼了。

舒容予如果死了，那个男人或许会觉得扫兴，而自己却能被永远排除在危险之外。

顾泽一咬牙，伸去够落：我下去，你开门去就是了。

刚刚一脚跨，洗手间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

警察爬上窗台，一条跨了去，然后是另外一条。他们就这样颤颤巍巍地站在窄窄的窗沿上，舒容予上不能使力，打着石膏的小凭空晃着，看上去令人揪心。

警察手矫健，动作沉稳地从窗台转移到了落，又攀着向下爬去。顾泽探去心惊胆战地望着，忍不住想要声提醒舒容予别松手，又怕惊扰到他们。

不用客气，我们收到命令保护两位，一定全力以赴。便装的年轻警察和舒容予也握了手，走到窗前，探去四下打量了一番，二楼的度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要快，不能引起注意。

声音里除了张，也多少透了一丝好奇。

舒容予张似要说话，顾泽却没有等他。

舒容予坐在他边，也是直直地盯着

他重新推着椅向前走去，我以为自己气的是你的不信任，其实不对。我气的是自己的无能。这样的我，换是谁都不会信任的。

但是没关系。如果今天我们能够毫发无损地离开这幢大楼，你会不会稍微相信我一？会不会对活下去多一执着？

顾泽闭了闭：前辈，我很生气

抱了。警察叮嘱了一声，便分一只手去，抓住了旁边的落。

车驶上了街。顾泽回看去，没有见到那辆黑轿车的踪影。他又不放心地看了许久，才确定那些人没有跟来。

舒容予只觉得在半空毫无凭依，随时有可能跌坠下去。他下意识地搂了对方的脖，看向站在窗边的顾泽。

至于自己，只是一只觊觎桌上晚餐的疯狗吧。

他将舒容予扶起来背到背上，顾泽和另外那名警察帮忙，用外和舒容予的长围巾将两人缚在了一起。

他们站在窗边等待了一会，便看见一辆灰的私家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正下方。

刚才看着舒容予时提心吊胆，这会儿到自己，反而心中一片清明。顾泽找到借力，将的重心移向，控制着节奏爬到了地面。一转，才发现那两名警察就站在后，似乎是守在底下以防不测。不远有两三个路人驻足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