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里有发虚。”

“因为我不是女生，所以不自在是吗？”

“好。”

“嘉木。”

看店的男人上染着枯草似的黄，看见我们两个来，非常不屑。

他没有说话，我知我猜中了。

“嗯？”

那个男的看见烟，面上缓和了许多。他说让我们等一下，就闪了里屋。

“冬扬，我喜你。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你。”

陆冬扬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挲着我的后脖颈。我舒服地叹息，把脸埋在他肩，贪婪地汲取着他上好闻的味。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态度，我和陆冬扬来的时候先在烟店买了一盒三五，我掏来递给那个男人。

“小孩别来这儿玩，赶回家。”

我不晓得要怎么和他解释，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在一起。和不的人在一起，无论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会是痛苦。我看到的例太多了，让我对婚姻和情的态度十分消极，可我没想到我会遇到陆冬扬。两个人如果互相喜，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怕，我会陪着你。”我搂他细瘦的腰，仰起，他长长的睫微微颤动，我了解他心里的不安，可是我不能让这些不安成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的隐患。

“大哥，我们就是来长长见识的。你通一下？”

我们俩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吻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嘴分开片刻，又胶着在一起。后来我们俩的嘴都成了小香，看见对方的嘴就要脸红心。我趴在陆冬扬温的膛上，他双手环着我，我觉得自己就算在这一刻死去，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幸福得快要死去的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嗯。”

“我知。”他蜻蜓般地吻了吻我的额。

“嘉木，我有怕。”

“啊？”

不一会儿他招呼我们去，墙上的木柜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全是各式各样的录像带，封面非常骨，都是穿着清凉的时髦女郎，录像带的侧面用黑

，以献祭的姿态任他予取予求。我主动伸勾住他的，往我自己嘴里带。我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属于陆冬扬的味，那带着刚割下来的青草的味的吻，净纯粹得让我想落泪。他的在我的嘴里肆着，一开始的忐忑和试探一扫而空，变得充满掠夺和占有，我觉我的涎从嘴角落到我的脖上，的，凉凉的，我用力抱着陆冬扬的腰，手在他背后抓，发着我的惊慌和渴求。明明齿相接，却总觉得不够，觉得里越来越渴，血都快要烧，陆冬扬就是我的清泉，我想离他再近一些，整个人都浸在他的里，来安抚我里的燥，渴望得到那一抹清凉。

我们俩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关系，而且更加亲密无间。平时上课的时候，陆冬扬经常会回，得坐在他后面的女生以为陆冬扬对自己有意思，闹了个大红脸。其实他是在看我，虽然我们隔得很远，可是他一扭，就能迅速地和我对上。我们不敢传纸条，怕被同学截住，发现我们的秘密。吃完午饭，我们会在空无一人的楼，肆意地亲亲抱抱。

我带他去了录像厅。一个毫不起的窄小店铺，只留了一个小门。门的灯箱上贴着穿着连泳装女人的海报，里面的灯光暧昧不明。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我们周末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